昨日半夜,江尧没有看清两人的相貌,到了白日里,这两人打扮了一番往院子里一站,当真是好看的紧。阿宿穿着碧色的衫子,拿着一方纸扇在院子里转悠,阿幕则是在练拳,旁边两个婢女一边看一边叫好。这两人年龄比江尧大不了几岁。
见到江尧出来,两人停了动作上来问好。
从昨晚就没见过阿幕开口说话,他生的有些英气,眉间有gu说不出的力劲,江尧问他:“你会打拳?”阿幕点了点tou。
阿宿摇着扇子,笑嘻嘻地说:“这是胭脂庭的师傅教的呢,师傅说,有的公子就喜欢猿臂蜂腰的……”
江尧看着两个人,美则美已,就像路边的花,照料得再美也不过只能博人一笑罢了,他转shen出了院门。
离三月之期不远了,江尧不敢懈怠,每天要练七八个时辰的剑法。
这日,殷付之带来了一名陪练,是演武场出shen的凤旸gong暗卫,名唤张北席。
张北席腰间别着一把ruan剑,“公子,我乃张北席,名列凤旸gong暗卫第一百八十位,今日请公子赐教。”
殷付之坐在剑场外,shen后跟着白衫与两名侍女,为他端茶递水,他穿着青色衣袍,tou发半束着。江尧看他的面色不再那么的苍白,微微恢复了一些血色,人也显得jing1神了。
张北席剑法jing1准,是个稳妥的武者。两人打了三十个回合,江尧渐渐应接不上,落在下风。
“锵——”得一声,江尧被压倒在地,再翻不起shen。
张北席松开压制他的剑,从地上起shen,“公子,承让了。“
“是我技不如人。“江尧从地上提剑爬起来。
还未站直,鞭风下一瞬便飞到了他的面门,江尧躲闪不及被抽在了地上。显然,他的表现并未让殷付之满意。
殷付之玉白的手指握着蛇鳞鞭,高高地扬起再落下,他的表情漠然不带感情,江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鞭子一daodao地落下来,江尧闷哼出声。
大概抽了十鞭子,殷付之忽然眉tou皱了起来,他将鞭子甩了一下,握成了一个圈,然后踱步向剑场内走过来。
江尧还是看着他,不知他要zuo什么,“gong主……”
殷付之将鞭子抵上他的下shen,眼里带着轻蔑,他戏谑dao:“昨日的男人不够?”
江尧的脸刷得红了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鞭子抵着的地方yingtingting地立着,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怎会如此?莫非自己真的变态了?
看到江尧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殷付之甩开鞭子,眼里贯上狠厉,噼里啪啦又抽了他几下,这几下添了内力,江尧感觉骨tou都要被镇断了。
“嗬嗬……“他疼得大口地xi着气。
“三个月,还有十日。“殷付之将鞭子丢给shen后的侍女,取了布巾ca拭双手。
等众人走后,江尧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居然又一次当场ying了。若是上一次他还能骗自己这是意外,那这一次该怎么解释?果然自己成了变态,看到殷付之便要……江尧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tui。
“公子,这些人是gong主那边安排送过来的,白衫姑娘说,不guan公子要还是不要,都得让他们一直住在这里。“
“让他们都在屋里呆着,不准在我面前晃。”江尧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一群男人,丢下这句话,batui就走。
结果后面一大群叽叽哇哇地跟着跑过去。
“公子!”
江尧被缠得晕tou转向,差点拿剑把这些人都劈了。最后,好不容易求着自己的侍婢把他们劝走。
躺在浴桶里,shen上的伤口被热水一泡,七七八八地痛起来,不过江尧也痛的习惯了,他想着白天那档子事,对自己的反应简直难以置信。从那夜开始就一切都不正常了,他只要一看到殷付之,就浑shen不自在,像是被下了什么迷魂的汤药,失了心神。殷付之的容貌确实无人可比,但那pinang下的毒要比他的美多一千倍。
江尧出神地想着,忽然发现下面居然又立了起来,他不得已只好伸出左手抚wei那chu1。他一边弄一边想,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吗?不知dao殷付之会不会……
记得月圆之夜殷付之和那个男人……他想自己果然是变态,哪个正常人会对他产生yu念,何况他可是凤旸gonggong主,武林中无可匹敌的魔tou,自己的师父。
随着一缕白浊xie入水中,江尧吐出一口浊气。
凤旸gong他是不能留了。
※
近日右护法回了gong,与殷付之禀报一些gong外的事务,江尧被点名跟着学习。
“江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右护法褚泽笑dao。
江尧dao:“右护法还是叫我江尧吧,我只是个小辈,公子称不上。”
褚泽dao:“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有什么要紧的。我见你眉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