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种想法。

        沈洛卿脸色又白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抓住下的床单，带着微红的指尖因用力都泛着白。

        重诀嘴角勾起，神情尽是嘲讽，似是挑衅般朝着沈洛卿近：“师尊也是想弟子的吧？也是……师尊如今这个模样，除了在床上敞开双，苟且偷生以外，还能什么呢？还不如乖乖顺从我，我一个人的鼎炉。”

        当重诀的眼神及到那片红色血迹之后，萦绕在周的黑色雾气渐渐散去，琉璃色的眸子恢复清明剔透。

        “啧啧，师尊你可知，今后日日夜夜，哪怕师尊只是瞪我一眼，徒儿就会在梦中梦到师尊被我弄的样子，徒儿可是就兴奋地了一整夜呢，可自从那日之后，弟子可是日日都在思念师尊的销魂，如果师尊也像那日一样缠着弟子不放那就好了。”重诀目光灼灼，言语间尽是恶意，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颇有兴趣地看向沈洛卿脸上变幻的神情。

        他薄紧抿着，神色有些不虞，轻声：“师尊该好好保重自己，不可再随意耍脾气了。”

        他将自己的手腕从重诀的手上挣脱开来，他腹中饥饿，因多日未曾进食的缘故，浑乏力，只刚刚挣脱一下，便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怜他连自亵都很少有，元阳从小到大都未曾过，突然接受这么刺激的碰，竟直接在那男子的手中了出来，白粘稠腻，一看就是干干净净未经事的子。

        重诀抓住沈洛卿的手腕给他把脉，在确认沈洛卿无恙之后，缓缓松了一口气。

        “……开”沈洛卿打掉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声音有些嘶哑，因长时间进食，自然虚弱无比，但还有力气撑起子来斥责重诀。

        再抬眼，沈洛卿却觉得他整个人颇为怪异，好似哪个地方改变了。

        重诀还想说什么，可黑雾又席卷而来，似是不可抗拒般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的苍白肤。

        如今师尊竟然将自己的子折腾成这个样子，这是想活活死他呀。

着一派高洁之态，明明不干净了，却还装作往日无无求的仙人姿态。”重诀说完竟然嗤嗤地笑了起来。

        他关了师尊整整七天，好言相劝，温言细语，得到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辱骂。

        重诀抓起沈洛卿的发，迫使他看向自己，沈洛卿被迫抬，出脆弱的脖颈，眼角泪，眼眶微红，一副被气绝的模样。

        “这样多好，师尊就和我一样一沦落进地狱，又何必再纠结正邪两。”重诀出一口细密的白牙，语气阴森森的，像是发怒气般狠狠戳着沈洛卿的痛。

        “不过让弟子没想到的是，师尊竟然如此热情，徒儿不过插入了一只手指，师尊就绞紧徒儿手指不放，呵呵，要是徒儿真进去了，还不知是何情景。”

        他垂眸，微弱的烛光在他上打出一片暗影，他勉强将自己支撑起来，刚刚被掐住的手腕隐隐发疼。

        他苦守了两百年的童子之就此失在了一个狼心狗肺的孽畜手上。

        重诀闷哼一声，并不言语。

        血痂再次裂开，从中洇出一丝殷红，边的血红让他苍白的面孔再次鲜活起来。

        沈洛卿想，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好像是理所当然，他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重诀抓住沈洛卿手腕的手蓦地缩紧，另一手则掐着沈洛卿的下巴，迫使他抬望向自己：“师尊你说呢？”

        许是见沈洛卿未曾答话，重诀似是带着惩罚目的般搓着他嘴角的血痂：“回答我——”

        瘦弱惨白的手腕

        师尊竟如此糟践自己！！！

        他在看清面前人的状况之后，心猛地被揪紧，他开始恼怒起来。

        “你为何这般说话？”沈洛卿抬眼，瞳孔微闪，他已然开始怀疑。

        “你……你。”沈洛卿用手指着重诀，指尖都在发抖，话还未说完，便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没咳个几下，便又气地呕出一口血来。

        沈洛卿想起来了，那日他被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子随意玩弄，因为中了迷香的缘故，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握着自己的上下动，生生地挑起了他的望。

        原本他之前就重伤未愈，再加上这几天的折磨中间又未曾进食，他现在已然是油尽灯枯之状。

        说出的话似一刀刀地剜在他的心上，非要将他已经结痂的痛撕破，出血淋淋的伤口。

        他活不久了。

        猩红的血洒在惨白的被单上，星星点点的好似在冬日里怒放的寒梅，极尽妖艳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