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书可看了？”

        口中的腥咸还未散去，狄笙羞得面颊滴血，极其微小地回应了一声，埋上缺了一角的油层。香渐渐冲淡了口中的气味，夜里的茶点是厨师用过心的，没有过度修饰的花样，却既不过分甜腻又绵可口，是外面品尝不到的味。

        “秋水为神，琼花作骨，阿笙当真值得细品。”

        狄笙顿时一僵，程洛钺却已经撤了半歪着看他，笑：“想看阿笙热情起来还真是不容易，那么……明晚我们调教室见吧。”

        碟子中巧的椰糕被递到眼前，狄笙微怔，反应过来后抬起双手接，却被程洛钺轻巧避过，直接送到他嘴边：“就这样吃吧，还要练练才行。”

        程洛钺舒适地喟叹一声，吐出口中着的烟气，将发后的阴从狄笙口中退出，端残余的浊却抹在了狄笙殷红异常的上。狄笙来不及理会，重重息干咳，许久才捋顺气息，眼角得发红，一双黑眸却被水洗得更为清，愈发惹人疼惜。

        狄笙自是看了的，只是他万没想到那中品的“花”竟别有所指，才子狎客品的是伶人相公，将桃余断袖写得色而不淫，可在狄笙读来却别有所感，只觉面红耳赤。

        程洛钺笑了笑，随即悠然抬手斟了一杯红茶，着狄笙下颚将他面颊扬起，调整到合适的弧度后，手指微微用力开他双，将茶水汩汩倾泻下来。

        程洛钺隔着衣衫拨弄了几下，感受到手下那的颤抖，间出一缕轻笑，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这问题自然没那么单纯，狄笙心中明了其中的恶劣，却只能红着脸微微点：“好吃。”

被堵在深的粘稠顺着了下去，腥涩在蔓延开来。他着男人不愿离去的阴，哀切地抬眼，动的结中发出轻轻的呜咽，像是乞求，亦像是讨好。

        狄笙按照被调整的角度半张着仰，然而吞咽本赶不上水洒下的速度，一杯茶饮倾尽，雪白的衣襟已然透，薄薄贴在起伏不定的膛，透出两侧夹的形状。

        不过狄笙当前可并没有心思品味，程洛钺跟着他舐的节奏悠然地转着碟子，刻意掌控着节奏，不许他立即吃完，而是缓慢地厮磨着。待整个碟子被得光可鉴人，程洛钺才收了手半眯着眼询问：“好吃么？”

        “爱读书是好事，只是别沾染文化人惺惺作态的模样，”程洛钺瞥了一眼狄笙间依然平坦的布料，忽然俯，在他耳畔轻声，“阿笙挨的模样才是最好的……”

        “主人……”狄笙不愿将自己与书中人对比，又觉得自己比不得书中人分毫，仓皇地跪在男人间，神色纠结。

        待下人有所缓和，程洛钺端起桌上的碟子，继续揩起上面的油，混着狄笙上的白浊涂抹上去，等那条红艳艳的小颤巍巍将全东西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