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昨日。”凤栖星推他一把，“你这样说，今日便不劳你费力。”

        “我知了。”凤栖星收到怀里，扭过，“你去杀人，我即刻把它换上。”

        凤栖星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双间一探，柔的肉花浸着汁牢牢咬住糙的纱布棒子，淫水透过纱布滴答滴答将半条子染的又又凉。

?s  i  mi  sh  u  w  u  .com

江边风景不同白日宁静安逸，此时灯笼高挂，人影浮浮，船上歌女倚箱而立，比婀娜姿更美妙的是其柔婉动人的歌，宛如和煦春风柔柔抚弄，驱散冷江寒。

        “不许。”段辰抱住凤栖星，手臂揽着怀中细腰，额相抵，“你肯告诉我，我很高兴。”

        “有我在，你无需忍着，哪怕我不在你边，你用它也好过那些东西。”段辰从怀中取出一件纤长物，凤栖星挪眼一看，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凤栖星脉象虚无力，在面上便是一脸不易察觉的疲惫虚弱。段辰眉心紧锁，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凤栖星，似要将他看个清楚。

        凤栖星心乱似水，哗啦啦吵得他双目发晕，他回抠发冷的掌心，极力提醒，“若是李天虎的姘也在，你需等他离开再行出手。他份特殊，与我栖花楼关系千丝万缕，断不可伤他一汗。其他人虽不打紧，但能隐蔽行动便不要过分张扬，那种地方的腌臜事你更不许，人各有命，你是杀手，不是活菩萨。”

        凤栖星抬起下巴，直直与他相对。

        段辰瞥见他紧握的双拳，心下一，“我何曾多闲事，倒是你，脉象混乱，不知在屋子里些什么。”

        “什么？”凤栖星扬起脸，嗓音清明悦耳，“若不是你不中用，何须让我用这死物疏解。”

        “你只尽快杀了李天虎回去交差，其他事万不能轻易出手。”

        段辰摇，“我与他法不同，刀意无从相比，但今晚过后，他的刀再也不会举起。”

        凤栖星遥遥望着颇显迷离的景象，回问，“李天虎今日可还来了。你们皆善使刀，他的是打狗杀虎的大刀，重可一刀斩断石磨，你那小刀虽然灵巧，但威慑不足，你怕不怕？”

        段辰心知他有事隐瞒，但凤栖星不说他也不能问，沉默一瞬，他食指中指并拢，上前掐住凤栖星手腕，凤栖星脸上怒气一闪而过，本就不敌的力气加之内力缺乏只能任由段辰审脉。

        话虽如此，凤栖星却不准备完全不出手。段辰能对付实力深厚的李天虎，未必能赢下醉仙手无缚鸡之力的伎子——尤其是那个名唤西枫的。

        “我昨日才为你。”

        凤栖星借着他的手夹了几通，空虚感稍稍满足，才斜着一双泛红的长眼似瞪非瞪，“我那功法离不开男人，不借着内力疏解，难要我去找别人吗？”

        凤栖星轻轻一笑，“那我便好好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