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来的时候，无咎窝在树篱的肩膀上咳嗽，树篱贴着他的脸颊密密亲吻，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

        树篱笑面对，凑上去轻轻咬着无咎的，递上一个缠绵的亲吻。

        诧异之余，他不由得抬，只看见对方的神情多了几分愉悦，“那你就解手，我看着。”

        无咎看着已经把他压在树上的树篱，满脸烦躁，他伸手推拒着对方的口，“我叫你不要跟过来没有听见吗？”

        男人夹着他的，双手紧紧缠住，辗转着亲吻着。无咎憋的气闷，睁开的眼睛红通通的，泪水混入潭水，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捕捉不到。他伸手去抱紧树篱，磕磕绊绊地抢夺着对方呼。

        “而且这里还这么神。”

        他气息微弱，仿佛被折腾了三天三夜，浑也是爱遍布，可怜的紧。

        无咎低着不敢看人，红晕爬满双颊，他要推开人，却被紧紧抓着。

        树篱笑抱着无咎回到水潭，他细心地为无咎清洗，一点点地感受着二人的联结重新稳定。

        过后，虚弱无力的无咎倒在树篱的躯上。他张着嘴息着，咙干渴裂，疼更是痛得厉害，疲惫之下，空虚弥漫。

        无咎没没脑地怒斥了一句。树篱越发觉得奇怪，追得更紧，无咎回看了他一眼，居然跑起来了。

        “不要跟过来。”

        树篱抓着他的手，张嘴住他的指尖，“所以为什么？”

        无咎掐了男人的背一把，摇着拒绝，“你不要闹了。”

        被扭曲的现实仿佛同过往的记忆一样烟消云散，逐渐堆积的望让无咎越发用力箍紧下的躯，闭紧的双眼中溢出的泪水同热汗混杂在一块。

        忽然他推了对方一把，缓缓地游到岸边，树篱在水中看着无咎光着上岸，离开就追了上去。

        无咎被震惊了一瞬，发怒想要挣开对方的双手，却只感受到不然拒绝的力度，对方漆黑的双眸里满是愉悦，仿佛并没有说出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即使忍到胀痛，都咬得出血，令人羞耻的热还是哆哆嗦嗦地出，因为姿势的缘故而顺着大落，难堪，痛苦，被践踏蹂躏的绝望，蜂拥而至。

迫着打造出来的望，稍微用力往前冲撞。

        “……我要解手。”

        树篱笑着亲吻着他，下缠着越发紧密。

        不适，反胃，想要呕吐的望层层堆叠，小腹更是被对方有技巧地按压，黏黏糊糊贴上来的躯令人骨悚然。无咎惊慌失措之余，连形都佝偻起来，被人压得缩成一团。

        但是又能怎么办？

        无咎的双眸都暗淡地失去了光芒，缓缓地闭上眼。

        现在，无咎就在他的臂弯中，在他的掌控之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他的齿痕与吻痕，疲的下是被他使用过度的痕迹，甚至连解手，都在他的面前完成，他思慕的人，终于完完全全地被他占有。

        这是他的青梅竹，是他的恋人。

        无咎气得脸色都有点发白。

        无咎踉跄地往水潭深退，脚底一，就往后跌落，他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冰冷的潭水没过他的躯，树篱紧追而来。

        树篱抱着他踏入水潭，藤蔓捧着水迎浇下。无咎禁不住颤抖，着上的水迹，慢吞吞地睁开漉漉，红通通的双眼。

        酸胀的感觉从下腹一路蔓延，无咎几乎稳不住形，叫树篱抱了个满怀。

        我看着？

        最初的那群人，所有人的妄念都是无咎，可是无咎却又高高在上，在那些分不清楚的无数回忆中，甚至从来都没有和无咎对视聊天过，都是渴望而卑微的仰视。

        他并不吃惊无咎的出现，对于他来说，任何事情都不值得思考，他原本只是一颗妖植，在秘境里千辛万苦地活着，是收了无数修士的灵肉，才成为了现在的他。

        “听见了。”

        无咎被折腾得没有力气，也说不出话来。他闭着眼睛默许对方的亲近，只是双手合紧，挂在对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