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怎么了？”

        越月夜里的飞霞门同样也很热闹，第一次没有绪乱转的无咎，听到小弟子们胡乱的呓语，姑娘们的心事，执事掌门的辛劳，可是这些事情像是飘落的树叶，不是被风卷走，就是被水冲走，不留一丝痕迹。

        但是看到九玄推开门，与他的视线撞到一起，他还是吃了一惊。

        九玄是他的师尊，同他理所当然地要庇护师弟们，解决问题，努力变得出类萃一样，他的师尊也必须要坚持着保护他。

        “那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有什么让你不开心吗？”

        “……难……我真的这么让你痛苦吗？”

        第一次了错事的感觉几乎淹没了他，无咎赤红着面不知说些什么，九玄更加担心，走过来把无咎抱在怀里，低下贴着无咎的额，声音越发温柔。

        他索起，往外面走去。

        痛苦，羞愧，后悔，爱蛮横地搅弄进来，让无咎的息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痛苦，可是这份痛苦，又仿佛是勾引一样，勾住九玄内心里最不堪的望。

        情绪迟钝得像是已经被他完全抛弃了一样，坐了许久的无咎并不能找到确切的答案。

        最终，九玄停了下来，他捧着无咎的手遮住面，颤抖出声。

        原来，快乐也是会消失的。

        原来，快乐是如此无法遮掩。

        他即羞愧，又无奈，还有些执拗，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弟子，这样子不的情感，绝对会伤害对方，因此苦苦忍耐，忍耐到不得不闭关逃避，可是又常常思念得几乎发狂。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九玄慢慢地走过来，却第一次让无咎感到惊慌的情绪。师尊闭关是个大事，如无一等一紧要的事情绝对不能打扰，他没有想到，只是静静呆着，就会惊扰到对方。

        无咎逃避着把脸藏在九玄的口，摇了摇。

        时光轮转，他已经不是被层层束缚的，温家长子，飞霞门首徒，他已经变作魔修，是个行差踏错的罪人。

        怀里的青年忽然小小声地发问。

        虽然发热，下还被对方紧紧地啜着，后的青年更是沉迷地亲吻他的脖颈，得让他浑绷紧，但是无咎还是感受到，从指间淌的泪水。

        “师父，你快乐吗？”

        的，令人惊诧的泪水。

        九玄略微迟疑，问了几个问题都让无咎给否定了，抱在怀里的青年渐渐平复了情绪，只是仍然不肯让九玄看他的脸，估计羞得不想见人。

        他慢慢地走到九玄闭关的地方。

        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月光太美，九玄忍不住轻轻贴着无咎的后脑勺，亲了亲，用以缓解自己内心的饥渴。

        无咎脑袋乱哄哄的，眼里的无助不由自主地出来，他们呼交缠，目光相，肌肤相贴，他整个人还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紧张得连都使不上力气，倒在对方上。

        泪水从眼眶落，汗水遍布全。往日里守护着自己的师尊在自己的上索取着，却找不到记忆力那份，不容遮掩的快乐。

思。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忍不住抬起，却正好对着师尊笑的神情。

        他从未想过这有什么问题，被人依赖或者是亲自，就像是这些注定的理中附带的一点点不值得一提的影响一样。

        从潭水中被出来，被青年拥抱着后背，酥麻的电从交的肌肤一点点地窜入内，引得他不由得胡乱动弹，把他的好师尊颠弄得乱七八糟。

        无咎又摇了摇。

        是要请罪，还是要辩解？他是不是错了什么？

        那……君卿在这，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盈盈的月光下，年长的脸俊美得不像是真人，眼中着难以描述的快乐，让无咎有些目不转睛地看着。

        望，快感，确实是充斥满脸，笑容更是贪婪得像是猛兽裂开了嘴，要将猎物吞噬的模样。可是这张脸，也是他那个温柔克制，守护着他的师尊的脸。

        可是向来习惯好人，坏人该是什么模样，无咎学不会，也得笨拙。情爱里被迫出来的姿态，都是发自内心，无法逃避的，因而产生的恨与嫌恶，也真切自然。

        如今兜兜转转，他已经是不干不净，还怀着魔胎，自称劫雷而生的青年，和他的师尊，两个人扶着他，说是要替他渡劫，却是真真切切地淫乱。

        “怎么了，我的无咎？你让师尊好担心。”

        无咎哭得疼，魔蛟也不安生，他如今已经是卑贱得过分，更是不堪到了极点，堂堂飞霞门的首徒，居然堕落到如此地步，可是他还是伸出手，虚虚地贴着九玄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