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地上跪着的小狗惊喜，伸出爪子拿起之后又有点不相信地放下：“是给贱狗吃的吗？”

        谅是苏成再狠也看出了小狗到极限了，最后换成藤条在他屁下大那地方打了十三下藤条。

        “是。”

        苏成走来给他上了狗链，果不其然牵着他缩了进去，问：“刚洗澡的时候了吗？”

了几声后失了力气，一点音都发不出来。

        主人迟迟没有答复，直到跑步机响了一声停止，男人才从上边走了下来：“跟来。”

        小狗推门而入，跪在地上爬到了主人边：“贱狗骑完了。”

        主人松开手问：“还能站起来吗？”

        “最后十三下，不用报数了。”

        笼子虽然不大，但是还算是比较高，主人搬来了一张炮机，一长长的细钢带着一个仿制男人起而狰狞的假阳从笼子的隙伸了进去，小狗爬起，自己主动跪趴着，方便男人把东西了进去。

        苏成开着窗在健房里跑步，听见院子里单车翻倒的声音后快步走到窗边背着手往下看，此时沈阔已经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了，手肘上不小心磕破了一点，想着要是被主人发现又是一顿骂了，拍了拍上的土咬牙把单车扶了起来。

        苏成留下这句话就踹开小狗出去了，连调教室都没收拾，看着他这逞强的样子心里有点动容地想放水，出去后去了健房锻炼，都没一直监视他。

        他一直都没注意到在窗上往下看的主人，坐上去之后嘴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男人怕他出什么意外就一直没走，一圈一圈地数着，等到第五圈小狗准备上来的时候才关上窗回到跑步机上继续锻炼。

        沈阔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背后爬下楼，等主人在下边翻找的时候他就跪直在原地等着，看着分外乖巧。

        “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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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狗吃的，谢谢主人。”

        “呜……”

        “是。”

        小狗生怕主人会后悔，拿起就着开水把药吞了下去，得发麻都不敢多言，磕了个拖着子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看见卧室里买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用过的狗笼似乎又被清理了一，门也朝他大开着。

        “再扩张一下。”

        小狗听话地把手指伸进嘴里，插入今天饱受待的后庭里，主人站在外边看得他哼也不敢哼，进出几下之后甬就开始分，手指来去自如。

        小狗点了点，却摇摇晃晃，努力平衡却还是摔在了地毯上，着急忙慌地拉着主人脚解释：“贱狗就是趴久了使不出力气，贱狗能站起来的，您别生气。”

        “这会倒是乖了。”苏成想踢他都有点无从下脚：“不想吃就丢掉。”

        “能站起来就好，下去之后骑五圈。”

        大那地方比屁还要细一点，藤条上的水不时甩在屁的伤口上，和汗水一起蛰咬伤口，打完后也没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直接拎着小狗起来。

        三角座拖着他伤痕累累的屁，小狗踩了几下后就因为提不起力气，一下踩空失去平衡摔了一跤。

        然而小狗都被打成这样了哪里敢耍一星半点的小聪明，扶着墙走下楼找到了单车。

        苏成好后把他的手脚都拷上了铁链，怕他还会乱喊废了嗓子，上口之后才打开炮机的开关，小狗没想到那东西会这么快，突突突不知疲倦地在里抽插着，就跟机关枪一样。

        苏成找出了消炎药和糖，看着说明书分别拿出一粒，又倒下点开水放在桌上，示意小狗吃掉后喝点水再去洗澡。

        “进来。”

        没过多久门就被敲了敲，传来了有气无力却强打起神的呼喊：“主人。”

        他不知主人允不允许他了再上去，但觉得既然都是惩罚，肯定就以痛为主了，自己低下简单在假阳上了几下后就分开跨坐了上去，干涩的甬吞下尺寸不小的东西，疼得他直接眼冒金星，视野里一片黑，过了好久才看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