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孟肃一边审视着沈留遍鳞伤的，看他没有立刻狗急墙，便准备向他解释解释现在的状况。

        “你干什么？！”

        意识还没太清醒，只觉得口隐隐作痛，眼前有一灰色的阴影，等沈留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孟……孟肃？”沈留开始紧张起来，联想到这个人的突然出现，才意识到现在的他把自己放在了多么不安全的境地里。

        孟肃拿起一旁矮几上的钥匙打开狗笼的门，探进来与沈留对视。

        “谁他妈要跟你这个变态重温？赶紧放开我！”

        孟肃几乎立刻从沈留掏心剜骨的眼神里读出了确定的答案。

        孟肃对沈留来说几乎是陌生人，被这样的人监视了整整三个月，让沈留感到骨悚然。

        “为什么？就为了报复我那天的不辞而别？”

        孟肃堪堪环抱了沈留片刻，又拉过绳子给他绑了个手铐结，挡住沈留的后附耳同他说话。

        沈留被吓得不轻，想往后退却挣不开手脚上的束缚。

        “下贱。”

        在沈留晕过去之前，孟肃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结，脱下衣将人裹进了怀里。为了转移注意力，口腔内侧已经被沈留咬得没什么好肉了。沈留用虚的手攥紧孟肃的衣领，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往他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半年前，沈留刷交友件的时候和孟肃互相喜欢，仅仅只聊了三天，沈留就因为孟肃一句“我还在上学走不开”的便宜托词，揣上份证跑到了孟肃所在的城市给他千里送。

        “当然不是，是觉得你好，舍不得放你走。于是大老远跑过来找你，想与你重温美梦。”

        “我不他答应了你什么，都不作数了。当初说破了天都不肯跪我一下，现在跪着别人的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

        笼子很宽敞，足够沈留在里面直上端正坐着，他一点点撑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用想也知这里肯定是孟肃的家，他把自己关在狗笼子里，用意为何一目了然。

        沈留明白与孟肃之间没有什么理可讲，但被囚禁在这里的他也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一些足以激怒对方的话。

        “教隶。”

        而后是一场由轻至重的鞭打，没有付诸太多技巧和情，只是发。无论沈留如何质问呼喊，都没有得到更深更重的抽打之外的回应，看客们也不关心这场表演是否有胁迫的成分，他们只享受着隶的抗拒和痛苦，还有他上的伤痕。

        “知我是谁吗？”

        话音未落，孟肃便挥开鞭子抽向了沈留脚边的地毯。

        沈留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笼子上，前那片岌岌可危的肤应着响声炸裂开，艳红的血从一鞭痕里

        孟肃隔着眼罩盯着沈留的脸，目光灼灼，手指得他下巴泛白发疼。

        眼泪从质的眼罩边淌下来，微哑的嗓子带着哭腔求饶，这种彻骨的疼痛他从来都没验过，孟肃不复丝毫曾经的温柔，让沈留神恍惚，晕目眩，甚至从取向开始发起悔来。如果早能料到孟肃是这种嗜的变态，那当初就不该招惹对方。

        合着他孟肃就给人当了一天按摩棒，累死累活，只赚了五百。

        凌晨五点，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沈留是被冻醒的，屋里空调开得低，而他一丝不挂只披了个薄毯子。

        沈留喜欢对方喜欢得不得了，见了面直奔酒店，连作的洁癖都抛在了脑后。两个人翻天覆地了一整天爱，插到沈留的屁眼都合不拢了，孟肃翻来覆去把那些下贱放的词骂完，揪着他的发让他给自己下跪，这时候的沈留倒矜持了起来。他宁愿孟肃掐着他的脖子发了狠地他，让他窒息，也不肯稍微弯一下膝盖。

        牛的鞭子在沈留柔的肤上绽开，血翻覆而上，口上交叉的红痕几破裂，有腥味从孟肃的鼻尖漫开。残破又狠戾的表演在聚光灯下凝结，伴随着沈留痛苦却悦耳的呻。

        沈留看着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明亮的玻璃和那台像是永远固定在那里的相机，立刻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与半年前串联在了一起。

        沈留两只脚上挂着金属的锁链，稍动一动就锵锵作响，这时候孟肃正好端着牛和三明治走回来，看他醒了便把早餐放到地上，拖了把椅子坐到门口。

        “对面是你家，我在这儿住了三个月，拍了这些照片，选了几张还不错的，你看看呢，觉得怎么样？”

        起先是与他的吼叫对比出的鲜明寂静，孟肃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恼怒，但就在沈留暗自庆幸的时候，孟肃照着他口上伤痕最深的位置猛踢了一脚。

        孟肃抓起一沓照片扔进沈留怀里，指了指落地窗前的相机脚架和对面楼里的房间。

        3

        “聪明。”通透这一点倒是没让孟肃失望。

        那时候的孟肃也不是喜欢强迫的人，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人家自己送过来让他白一顿，他也不好挑剔，不如以后慢慢来。结果第二天睡醒就发现沈留跑了，结了酒店房费，还留下了五百块钱嫖资。

        许多视角重复的，内容重复的，但总是沈留的照片，孟肃记录下了每一个普通和特殊的瞬间，甚至有某一次沈留在卧室里的自，还有最近那场事的记录。孟肃的家里甚至有一面墙都是用来贴他的照片的，孟肃可能比沈留还清楚这几个月他都了些什么，保持了什么习惯。

        “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孟肃听到沈留的痛呼随着他鞭子的落点开始变化，他从最开始的奋力挣扎变得有些虚弱，无力再扭动和反抗，他不断地追问声也在慢慢变小。汗水染了沈留的，衬得紫红的伤痕致又色情，也有些赏心悦目。但这些都没有让孟肃心一些，他就是想在这一刻，在沈留对自己这么不负责，别人可以随意使用他的的时候，也尽情地使用他。

        孟肃反而笑了起来。

        一阵错乱的荒唐弥漫开来，沈留的胃里空烧着胃，让他心慌。

        跑了就跑了吧，孟肃翻出交友件想还对方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这事儿的扯淡程度连孟肃都不好意思当谈资拿出去说。但事情远没在那一天结束，是他孟肃想好要拿的，沈留就算挣开了也跑不掉。

        “孟肃……求你了，不要打了。”

陌生，又有一些熟悉，沈留这才发现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