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适时响起，徐放终于停下了这场近乎于自残的淋浴。

        溺毙的感觉瞬间席卷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海里，徐放吐出腔里的最后一口氧气。

        高的余韵还未散去，但是心里的羞耻远大于带来的快感。

        徐放跟着沈寻下了楼，佣人手拎一个塑料袋候在门口，见徐放走进弯腰送在他手上，徐放不知所措地接过，向沈寻投去求助的目光。

        “我开车送你。”沈寻套了件白T恤，就好像两人穿的是情侣装一样，他拉开床柜拿出一副黑框眼镜上，冷峻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禁的气息。

        “你还好吗？”沈寻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徐放以为自己被憋出了幻听，连忙关掉水应了声。

        沈寻突然迫切的想要知徐放经历过的一切，十六年里有限

        想到这里，徐放局促地问：“未成年可以开车吗？”

        沈寻拉下车的遮阳板，把所有的情绪尽数藏在阴影里。

        徐放扶墙慢慢站起，任由水打自己的发从面上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其他，他腥红着双目，用力搓着上的每一寸肤，像在清理什么肮脏的秽物。

        下午两三点的街上人影寥寥无几，车很快停在小吃街巷口，徐放拿出手机询问沈寻的电话号码，沈寻报出一串数字，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放手里的手机，外漆早已掉的不见原色，按键上的数字也被磨得光亮，优渥的生活环境让他不敢相信数字化时代还有人用这么老式的机型。

        俯拉过徐放的安全带给他系上，柔的耳廓贴着的嘴过，无法躲避的酷热灼烧着空气里的每一滴水份，徐放觉得自己浑的血即将蒸发殆尽，混着鼠尾草与海盐的咸香环绕在四周，他脸上爬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听徐放这么一问，沈寻这才心情好了些：“放心，他们不敢拦我。”

        明明一样稚气未脱还要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里面是药，记得按时吃。”沈寻面无表情地解释，率先穿好鞋去发动车。徐放刚拉开后门把手就被叫停，“你坐前面。”他无奈地坐在副驾驶上，觉得旁边这个人老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他，自己却挑不出一点儿病，反而乖乖就范。

        沈寻单手脱下上衣，暴出结实紧致的腹肌和宽圆壮硕的肩臂，徐放被突如其来的“香艳场景”吓得莫名脸红耳热，他很羡慕这种散发着雄荷尔蒙的肉，也想一个不用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自怨自艾，可以光明正大肆意挥发自己的青春正常男。

说到这个份上徐放也不好意思再拒绝，趿拉着拖鞋去了浴室。

        锁上浴室的门，徐放脱了自己皱皱巴巴的衣服站在下，下的痛和瘙感更加清晰，他用两手指分开阴，拿起花洒对准阴然后打开水龙，强劲的水压唰地打在阴上，快感像电一样经过四肢百骸。

        徐放死死闭上嘴才没有呻出声，淫水混着自来水一齐在上淌下，他把花洒挂回墙上，指腹无师自通地摁在阴上快速动，另一只手放在摩了几下眼就了出来，脑子里闪过一白光，他突然跪倒在地，爱也从肉里淅沥沥地出来。

        浴室外沈寻坐在徐放躺过的地方，掌心一寸一寸抚摸过床单，仄的空间里满是淫靡的味，昨天的情事像幻灯片一样帧帧播放，他很想把徐放留下来，留在边，沈寻不是没有想过用强的手段，但是他舍不得，他的宝贝很脆弱，不能再受委屈了。

        细的发已经是半干的状态，塌塌地贴在上，徐放接过沈寻递来的巾，干剩余的水分对折晾在衣架上，然后他铺好自己睡过的床，拉展最后一个床褶问：“不好意思，我可以走了吗？”浑然不觉沈寻阴鸷地眼神扫过他手臂和领口搓得通红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