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暧昧不已,实在仍然晴空万里,车水ma龙,行人匆匆来往,没有一个人知dao就在附近的篮球馆里正上演着激情的画面。
对面的街dao路过两人突然停住脚步。
较矮的少年嗅了嗅空气之中味dao,一脸疑惑:“什么味dao,好香啊。”
在他shen旁的成熟男子不经意地看向了那座篮球馆:“是花香。”
“花?”少年有些不解,“这个季节城市里怎么还会开花?”
“你不知dao的多了去了。”男子不愿和少年多说,潇洒地继续向前走。
“喂!李观砚!”少年气地小跑追上前,“你等等我!”
……
在篮球馆里荒唐了一整天,容柒面不改色地为自己穿dai好衣服,只留给男生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姓名和电话。
不等他回过神就匆匆离去了。
xi了一天的jing1ye,容柒此刻神轻气爽,如果不是他还有点事情,很愿意再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夜晚的街dao上正繁忙,容柒沿着dao路东拐西拐,路上的行人逐渐变少,暗黄的路灯忽闪,终于来到城市内最大的古玩城。
这个点的古玩街几乎已经全bu打烊了,容柒背着双手,径直来到一家门店面前,轻车熟路地推开已经关闭的大门。
“不好意思,我们关门了。”
说话的人还没有他腰高,容柒低tou看了眼这个小孩儿,不以为然:“我不是来买东西的。”
小孩儿歪着tou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恍然大悟,连忙张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nai声nai气dao:“婆婆说你不能进去!”
容柒挑挑眉:“你知dao我是谁吗就不让我进去。”
小孩儿点点tou,从兜里掏出一卷画,将画撑开,严肃dao:“婆婆说了,画上的不允进入。”
洁白画纸上,歪歪扭扭的脸三角眼厚chun,勉强能看出来是个人样,容柒嘴角抽了抽,伸出手指了指:“你跟我说这是我?”
小孩儿将画翻过来又对比了一下,极为认真地点点tou,“一摸一样!”
容柒黑着脸,一巴掌将小孩儿糊开,抽走奇形怪状的画,迈着大步继续往前。
“你不能进去!”
“婆婆!婆婆!”
任由后面的小孩儿追着,容柒直奔二楼最里面,一把推开房间门,冷哼着将画拍在桌子上:“我有这么丑?”
原本宽敞的房间内几乎被书柜sai满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正中间的摆放着红木桌子,后坐着一位异域风情的年轻女人一shen旗袍显得她shen材前凸后翘,凌乱的桌子上放着各种书本。
女人tou也不抬将画推到一旁,继续干自己的事情,语气冷漠回dao:“如果你来是想说这件事,现在就可以走了。”
还未等他开口,门被用力推开,刚才的小孩儿着急忙忙dao:“婆婆婆婆,我没拦住他!”
容柒眯着眼睛:“哪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