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寅愣愣地听着，这是言乐第一次对他说话，清冷的声音没留什么余地。程寅张了张嘴，发现不知说什么。

        程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要看路程越来越短，便随便捡了个话题开口，“你话剧演得很好。”

        “其实…”

        “今天是星期二，我要去学校上学了，谢谢你，再见。”

        程寅随口应了一句知了，眼睛紧盯着床上的人看。

        言乐无言，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程寅一瞬不瞬地盯着言乐蠕动的双，有些心。

        刚说完程寅就想抽自己，言乐是肉眼可见的毫无演技，自己这么说怎么都像是在嘲讽人家…

        程寅坐到言乐边，伸出手细细摩挲如玉面庞，万分庆幸今天自己来了他们学校参观图书馆。那个时候是上课时间，如果自己不在，言乐或许会一直躺在地上都没人知。

眼，“这个孩子质很差，并不适合激烈且长时间的房事。”

        言乐面目表情，但程寅却感觉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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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天晚上……”

        “醒啦？饿不饿？”

        陈医生没再多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就退出房间。

        “…”

        第二天。

        言乐嘴微张，闭得并不紧，程寅很轻松便撬开牙关，将水渡给言乐。渡完又恋恋不舍地了会言乐又小又的，之后便着言乐的嘴，一下一下，又又嘬。

        言乐转醒，面对陌生的欧式风情天花板，转看见那个在电脑桌前办公的人，言乐认出了他，脸上没什么情绪。

        言乐点了点，算是认同。他觉得自己花了时间去的事情得到夸奖的感觉很不错。

        “我简单地思考过，那天晚上不是被你带走还是被那些人带走，情况都不会变。所以我还得感谢你出手相助。我猜测你是对我怀着不得已情况下发生关系的歉意，但其实不必。你我双方都是男。世界上无法把控的事情有很多，我也并不在意。”

        一路上言乐很沉默，偏着看向窗外，下颌线清瘦畅。

        程寅不敢再去想，伸手拿过床的水杯，了一口水，俯下子吻向言乐的。

        言乐翻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穿上鞋子背上书包就要走，程寅后知后觉，“我送你去吧。”

        程寅走过来，伸手探了探言乐的额，“不了。我给你温了一碗粥。”

        最后程寅怕吵醒言乐，替他扣好扣子，掖上被子，自己去浴室解决了。

        程寅的嘴游移至言乐纤细白皙的脖颈，程寅觉得他好香，连忘返。言乐的校服扣子程寅单手就解开，出一片玫瑰色吻痕。

        程寅满意地看着它们，一遍一遍地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