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喜欢自己主动？”

        “你说爱是快乐的事？”

        他并没有回答，男人挑了一下眉，继续撑起再回坐下去：

        “……”他抬起了眸，又沉默了一会，先拉过男人脱下丢到一边的衣服垫上，然后将对方推倒在了上面，男人并没有反抗，顺从地躺倒在衣物间抬笑看他：

        这样想着他都要下去了，他偏开了：

        “……”男人怔住了，“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他又看向男人的脸，男人已没有再蹙着眉，但也和他曾经见过正在交欢的对手脸上的欢愉相差甚远，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爽，却一直在他上起伏，这让他沉默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询问：

        “……”

        “真不了？”

        他并没有回应，垂眸静静地看了一会下的男人，对方躺倒在洁白的衣物上，愈发显得惑人起来，他撑在对方的上方，伸手抚过对方膛上交织的伤痕，男人似乎轻颤了一下，他又摸上了对方立的，轻轻着那得像石子一般的绯红肉粒，用指腹将它碾进浅色的晕之间，男人低着，似乎有所不满：

        最后一句对方压低了声音，亲密的耳语让他耳再度泛热起来，他沉默地看着对方：

        男人翘着角：“是，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以我的力量保证。”

        男人：“……”

        “……不我什么都可以？”

        男人说爱是快乐的事，但他并不能从这样的方式中感到快乐。

        他……讨厌血，讨厌伤痕，讨厌伤害别人，讨厌因为自己让他人血受伤乃至死亡。

        果然撕裂了么……

        “你杀了我吧。”

        男人：“你是在羞辱我吗？”

        “你还有心想这种事？是我不够努力吗？”

        “我喜欢痛一点的……掐下去……”

        因为血了。

        他不说话，男人看起来好像也没继续生气，对方稍稍撑起了让他的脱离了：

        “要不然你就按照你的心意来？”男人又凑了过来，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不你想怎么都可以哦。”

        “……”他能感受到男人正在看他，“你不喜欢这样？那你喜欢什么样？”

        他睁开眼抬看他，男人低笑：“就算是鞭打亦或是拿你的刀划破我的我都很喜欢哦，你不想……把我玩弄到哭出来吗？”

热的肉愈发热情地裹绞着他的，然而他的注意力却全在对方顺着下的血迹上，

        真奇怪这人，说要他时他不觉得是羞辱，说不了他反而觉得是羞辱了，他现在已经毫无兴致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他已经见过伪神了，他绝对没机会从伪神手中逃跑的，不是想要他当狗的这个还是想吃了他的那个，一直苦苦支撑的那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他何苦还要再继续挣扎呢，他放下了刀，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你了。”

        真的喜欢痛一点的么？他并未理会，继续用手指不轻不重地玩弄着

        “……”他又沉默了一会，“那你舒服吗？”

        “对啊……”他感受到对方愈发绞紧了他，“你难不舒服吗……”

        “我不喜欢这样。”

        面前的男人可能能因为疼痛兴奋，但他又不能。

        对方似乎是怔了一下，又笑起来：

        “……”他沉默，这确实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在意对方爽不爽，男人确实让他感到很爽，毕竟被人在内这样热情地着，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曾经的对手们为什么要冒着可能在高中被对方死的风险非要这种事了，但是生理上的快感似乎和理智分割了开来，一方面他的很兴奋想要更多的刺激一方面他心里却又本无动于衷，并没有被挑起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