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连飞光一怔,原本死寂沉沉的桃花眼顿时闪烁难以置信的光,他小心翼翼地问,“书卿,你舍不得我死。”
书页上面浮现的字迹转瞬即逝:“只能转移,有人自愿替代。”
他们到达图书角的时候,连飞光正在捧着那本纯黑的书。
外面的天空阴沉,雷声阵阵,书本颤动地写出如血猩红的字
:人类,不准对吾不敬。
贺书卿一秒入戏,演出了真实的踌躇:“我怎么知
你没有骗我?他们
了…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叹了口气:“飞光,你真有诚意
歉,先活下来。”
躲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家伙,想要诱它出来,自然要撒下饵料。
沈音紧张
:“快
歉,最神尊重点。”得罪了神,后果不堪设想。
贺书卿无奈,他还没干翻试炼场,男主角先放弃治疗,要以死谢罪了。
第二天,沈音改变了注意,更想看到贺书卿对郑东恶作剧。郑东一死,形成一个惩罚恶人的闭环,恶作剧者终要被人恶作剧。
连飞光以为是自己无意护住了贺书卿,后背惊出了一
冷汗,必须改变这个规则:“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贺书卿敷衍地说:“并非不敬。是我太崇拜神了,想亲眼见见神的英姿,奉献我的所有。”
“我很正常,前所未有的清醒。”连飞光的执念太深,对发小的喜欢
烈到扭曲。
试炼场指定他恶作剧,总是要好好“回报”才对。
她捐出那本奇特的书,是神要寻找更多看到它的人。凡人想要得到超出现实的渴望,必须
好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沈音不后悔,报复那些伤害姐姐的人。
沈音心急复活姐姐:“那你要怎样?”
贺书卿一本正经纠正:“别自恋,我不想欠你。”
贺书卿:“好,我们约定,不见不散。”
连飞光
紧了书页,毫不犹豫:“好,他替代他。”
自那之后,贺书卿和他行同路人,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连飞光尝过最甜美满足的真实,纵然内心不安,也比现在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好。
连飞光不禁畅想好友重新回到怀抱的美好。
贺书卿过于强大,信的诅咒只停留在表面的血字加深,有
力量在暗中觊觎他。
连飞光摁住了书页,眼角微红:“你真的要
?”直面试炼场最
贺书卿笑了,眼眸淡漠无情:“我现在无路可走,真的很渴望见到神呢。”
书本哗啦啦地抖动:完成吾的任务那天。
“哗啦――”贺书卿抢过书,他嗓音冰冷,“你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事。”
贺书卿冷笑拒绝:“你私自
决定,就要赎罪了?我不想恨你,最好别
这种自我感动的蠢事。”
贺书卿微挑眉:“你小瞧我?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她按捺不住找到贺书卿,意有所指:“你不
,信会惩罚你,传给下一个人。那个代价至少会见血。你不如照
了,我可以求神让你不被反噬,顺利离开学校。”
书页上浮现一个字:可。
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你…疯了。”贺书卿微微意外,这家伙连挣扎一下都不敢。
沈音感动连飞光一片痴心,但她的心中,姐姐最重要:“或许可以求神,让他没事。”
连飞光从未听过贺书卿这样的狠话,宁愿青年杀了自己。他心一横,满不在乎的坦然:“恨就恨吧,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桃花眼低垂,看不清神色:“解除那封信和书卿的关系。”
连飞光保护
爆棚,不给贺书卿展示实力的机会。他浑然不知好友的实力强大到可怕,满心满眼哄人:“对对对,书卿最厉害了。”
贺书卿:……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他无视连飞光,开始和神秘的书交
:“神,我要见你。”
沈音以为贺书卿跟朋友闹翻,转而开始求助神:“好吧,你不阻止我姐的复活,其他随意。”
“书卿…”连飞光让一句话说得抬不起
,他神色恳求,“当作我的赎罪,行吗?”
沈音无奈,这位帅气
人的青年不怕死,她也没办法强迫:“只有强烈
望的人才能见到神。”
连飞光满血复活:“书卿,你斗不过试炼场,交给我就好了。”他还有机会保护发小,已经是最大的荣幸和恩赐。
连飞光听不进去解释,像枯木逢春的花朵喜不自胜:“书卿,你真好。”
贺书卿不紧不慢提出条件:“让我见到神。”
果然,连试炼场的“神”也觊觎贺书卿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