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血海里面挣扎仰呼的样子。

        程墨到现在都没有觉得奇怪。

        那天的一切，包括弟弟对着这样的他产生的汹涌望。

        程墨没有任何失控，但也有点他说不出来所以然的兴奋感。

        他记得他的手歪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在程异的脸上留下粘稠的血色掌印。

        弟弟咬着下，哭都哭不出声音，却还是对着他敞开，一条死死勾着他的腰，一边抖，另一边，还在他暴的动作中被他搓得立，烙在他失血冰冷的掌心里面一片热。

        那张漂亮又嚣张的脸被他的血抓住，干涸凝固之后又被涂抹上逐渐稠的血，肤变得有些皱。

        完好的手按上程异的咙，指掌收紧的时候，感觉仿佛扼住了天鹅的咽。

        原来是如此脆弱。

        ……只要再收紧一些。

        程墨听到破碎的嘶声。

        人就是这样，越是稀薄的空气，就会越贪婪地去摄取。

        有些涣散的眼神就在他依然冷静的目光之下。

        “苛……个……哥……”

        程墨的手腕渐渐停止了涌血，凝血机制在肉外翻、脉半断的狰狞伤口雕刻大片裂的殷红的断残垣。

        子凌乱敞开着，被他的血黏在小腹的是繁复堆叠的欧洲廷样式的衬衣装饰，眼下绽放着大朵丑陋得如同被红土泼过的枯萎花朵。

        程异仿佛被他剖开了肚腹，在他手中动的像是蠕动的温内脏。

        他俯下去，像是冷面神明垂询即将丧失生机的信徒。

        仰躺在一片狼藉上的美丽躯还存有一点清明灵魂。

        哥哥俯的时候没有松开手，程异的眼前都是棕灰色有着发亮边缘的云雾，生命的通被进一步收窄。

        “……喀……要我……”

        程异用尽力气把颤抖的眼睑向上撑起，咙里都是破碎的血腥味，他挤出气音，“哥……要我。”

        隶被主人的沉默弄得有点发慌。

        藤条制造出两伤痕之后就垂落在他侧。

        程异能够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落在他的项圈上，有如实质一般，仿佛将他的项圈收紧。

        太吓人了！程异心情十分悲愤，明明不想犯错的啊？！

        但是这样下去，可能会在被折腾到剩一口气之前就跪了。

        还是早死早超生，既然都要死，不如作个大的，傻狗十分干脆地把手放下了。

        ……果不其然立刻挨了一耳光。

        还没等隶腹诽，主人靴底的凸起就抵在了隶已经鼓鼓的袋上，“你今天是真的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