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三刀呢,万一主人让他削个尖角出来,太细的岂不是立
就断了,这就是赤
地找打。
长期搏击训练在他指掌内侧边缘都留下了痕迹,凭着天生的优势,并不显得
糙。只是力量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
程异走过去,把托盘放下,还没跪下来,就被拧着手腕甩在了墙上。
尖被狠狠掐住碾动,
隶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鬼,忍着想要抽冷气的冲动认错,“
隶最近松懈了……”
程异靠着墙
,下面已经完全无视疼痛,在笼子里
起来,他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时候他只觉得,算了,这玩意儿不是我的,毕竟我也不是我的,我是
了拍,微笑
:“好了,去吧。”
“
小了。”主人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依然清晰。
主人只说了拿姜,可没说要罚几次、罚多久呢。
这回要是一不小心嚎出来,主人心狠手辣,能面不改色地再锁他一个月。
表面上当然完全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直到主人的手挪开,才僵
地吐出一口气来。
程异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姜学家——他不但每种都试过了,还每一种都深、入
验过了。
程异把姜和刀都消毒,放到托盘里准备奔赴刑场,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想了想,又挑了块儿差不多样子的姜消毒放进托盘,这才走出隔间。
拿错了的话,显而易见的下场就是把正确的和错误的都用一遍。程异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狗b事情发生。
痛苦多数来自肉
,但愉悦更可能被
神激发。
结果
隶以为的告一段落并不是真正的告一段落,拧在
后的手臂被松开,紧接着就被翻了过来。
主人不置可否,“手感不好,你在找罚?”
隶只觉得
。
……
隶还是有点给自己谋福利的小心思。
天知
他有多想被
。
不过要是被抽的话,大概还是需要小一点的吧,能
进去,稍微卡住就好了。
程异被随便
抓挤的动作折磨得吱哇乱叫……在心里乱叫。
程墨的手已经沿着腹中线来到了被锁着的地方。宽重的金属环扣下面是已经完全鼓胀饱满的卵
,上面还带着那一
鞭痕,不过没有脸上那么明显。
“主人罚我,”程异稍微向后弓起点
子,方便主人的手在
前移动,“想要主人碰……”
天可怜见,他对着主人最大的
病就是爱bb,
本停不下来。
程墨手下有准数,但是也只是有准数。底线之内,温柔大概是不存在的。
程异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用了老姜,再被鞭
罚了,肯定里里外外
得一塌糊涂,必然会被严苛又挑剔的主人嫌弃,不可能被使用了。
程异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套路,主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往坑里
。
程异从地毯上爬起来,向着另外一边的隔间走去。
需要谨慎斟酌的是主人想要怎么玩他。
不过大概不能太细?
面前有三个小筐,每个里面都放着一些姜。
他侧脸挨上墙面,鞭痕被剐蹭得生疼。
程异拿起一块看起来就很敷衍的姜,痛苦地又放了回去。
程异被这温热气息蒸得
脑发昏,“最近事情有点多……”
压过来的重量让程异被拧在背后的手臂
境更加艰难,几乎能够听见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原本内心像一只骂骂咧咧的小猫咪,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迈步之后,基本上就无
切换到了“哥哥心疼我跪久了膝盖痛”的愉悦状态。
主人拿的鞭子,还有刚才……总觉得是后面是要遭殃,大概犯了规矩的前面也不可能好过。
站在清洗台前面,
隶皱眉思索。
老姜当然是更痛苦,程异对着哥哥绝对不可能豁不出去。毕竟BDSM这东西,就是要明知
痛苦还是要把自己交付,在痛苦中找到那一点快乐。
纠结了一下,又没有那个狗胆让主人多等,程异估摸着主人的容忍程度拿了一块新鲜饱满、长度中等的新姜。
结果刚刚绕过隔间的墙,就看到主人站在隔间门口,指了指一旁的台面。
没等他脑子转过来,就感觉主人压在他
上。主人清浅的呼
围拢在他太阳
和耳畔,清冽的味
却有极强的压制力和侵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