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又细窄的牛鞭，深棕色，绳将两片鞭紧紧捆扎在一起。后面是看起来并不出彩，也不是很危险的革鞭。手柄乌黑，泛着一点漆光。

        还有那些工，让他在痛快之中挣扎的不在少数，但是总还是有几分念想在里面。每一件都是他自己选过的。他琢磨着哥哥的喜好，想着主人眼底的情绪，一样一样敲定下来。更重要的是施用的过程，痛和快，甚至是在主人手中表现出来的暴戾与冷漠，都比陌生的、没有程墨气息的工好得多。

        这条鞭子算不上罕见，要归类也是鞭的范畴，各种疼痛Kink视频里面的常客。

        甜腻的，猩红的，咸涩的，窒息又甘美如同陷入蜂蜜的……还有最不想看到的。

        他的梦里总有无限的梦。

        程异很喜欢他们的游戏室，他可以在那里看到程墨的一点情绪。像是禁忌一样的，好像在苹果园里看到蛇的信子。冰冷，但又能从中感觉到生命。

        程异不喜欢和新工磨合，每次添置了什么，都是一次可以预见的血泪过程。

        哥哥还睡着。程异轻轻把侧脸向着被子下面隆起的线条蹭过去，温热从主人的小、脚踝传导过来，让程异仿佛跌入温水中，被妥帖地包裹起来。

        事情还是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也不

        程异努力让自己冷静，但是满脑子都是程墨前一阵从东欧定制回来的一箱鞭子。Elite　Pain之类的东西，程异并不是没看过，但是怎么也没把那些渗人的东西往自己上想过。

        这是加了规矩上了新锁的第二十八天，程异的手指探下去，摸到冰冷又腻的笼子。

        怎么就？！它真的不能腻啊！

        程异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还不是很清明。他梦到让他心里发慌的画面，眼前好像依然停留着蛛网一般烙印下来的血色。

        只是最近实在是快到极限了。程墨日日敲打，还要命令他每天自己解开锁，搓一阵，起来被鞭子或者手摩挲端已经过于感的小孔，极尽milk之能事，最后一鞭子抽，自己锁回去才能结束日课。

        ……梦遗。

粹就是看眼泪有点不顺眼，所以刮到一边去。鞭子在一旁甩了甩，程异听到哥哥的问话。

        但是过了几秒，程异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主人不知怎么，最近一直在磋磨他的望。日常的禁，他早就被锁习惯了，最开始还被天天堵上，圆的金属从铃口深深插入，口和输都被撑开，酸胀的感觉让他整夜都睡不着，第二天神不济，不知挨了多少耳光和磋磨。

        他不自觉抖了一下，才觉得自己下一片冷。

        他完全不敢想这次犯错会招致多么严厉的惩罚，更何况最近哥哥的心情都很阴郁，总之是惨了。

        程异不自觉抖了一下，百转千回憋出一句，“主人疼我，我活该。”

        倒是真的被住了，不太会随便出。

        他更喜欢主人的手，还有那些已经熟悉的工。

        但是重点是自家主人要用，以及它要抽在哪啊！

        看了一会儿窗帘下方的阴影，程异屏住呼听着卧室里的声响。唯有一清浅却绵长的呼慢慢进他的耳朵。

        刚拿到新工的时候，程异耐着子跪在游戏室里一样一样给工保养、消毒。他看到这条鞭子就知自己好过不了。

        程异尽了最大努力，让自己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心里已经又懊丧又害怕地缩成了一团，咬牙切齿地咕哝一句“啊”。

        换来的只有一个冷漠的“嗯”。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