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
,他得求一张保命符。
于是他往李擎灏的酒窖走。
一路上因为鸡巴插着的异物走的别扭。
“四皇子,您要想喝酒,这外面的酒随便拿随便喝,但......”
守着李擎灏收集来珍品佳酿的侍从不敢松懈,生怕这个据说深受尊上
爱的小主子一个不留神溜进去把那些珍品碎个稀巴烂。
上回是北国公进贡的一株红珊瑚树,千百年寻不来的好宝贝可遇不可求,通
鲜红人一般高大展开来像一棵树的树冠。北国公的儿子游手好闲他为了给儿子谋个好差事,来求李擎灏指派他去大皇子桓恪的那里。
那珊瑚树上挂满了珍珠宝石,整棵树珠光宝气。
只可惜......
李适然那天吃醉了酒,在李擎灏怀里化了原形,脑袋发晕冲出去的时候没注意。北国公还没念完礼单,李适然就给他打翻碎了个稀巴烂。
李擎灏就在一旁揣着手看北国公的笑话,先问的是他的宝贝龙子有没有摔着......
李适然不会受罚可不代表他们不会受罚。
尊上好酒,这个酒窖里
都是他这些年寻来的绝世佳酿,有些甚至李擎灏自己都不舍得喝。鬼知
要真出个意外万一什么的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
“但什么?”李适然眼一横对着那个胆敢阻拦他的小侍从升起了小脾气。
“父皇说只要我不惹事,我自可随意走动,你们谁敢拦我?”这话说的
纵万分。
让他进去怕出事被李擎灏责罚,不让他进去怕他告状李擎灏责罚。这两边......都得罪不起......
好一会儿小侍从
着
欠着
子让李适然进去,两人巴巴跟在后
口里不住嘱咐着让他留神不要打坏了东西。
“知
了知
了......”
“只是拿父皇两坛酒,他不会生气的。”
“你们别跟着我。”
侍卫盯着李适然看,总觉得今天这个小主子,怎么说......有些许不一样,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也说不出来。
眼角红红的,呼
也比平时急促,
上还有些香,有点像......
花苞开了,还没张开被人戳进花心那
生熟不分的香味。
就此打住侍卫不敢再想,再想下去自己的脑袋怕是会给李擎灏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