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在他这就是这样，而且他对人鱼也很感兴趣，这几天不是被带着潜水就是爱，都没时间好好观察人鱼，求知与好奇心让他对人鱼容忍度异常的高。

        “那是什么？我没见过。”人鱼歪。

        “你醒啦！”奥拉斯听起来似乎很高兴，语调都是上扬的，“今天抓到了太阳鱼和大王乌贼，泽想吃哪个？我觉得大王乌贼好一点，用太阳鱼的鱼膘包起来煮，再加点鲨鱼骨粉，然后……”

        人鱼突然想起来，他的收藏品里似乎有一些味很奇怪的东西，他看人类吃过，但自己从来没用上，就仍在底层的当收藏品理了。

        底层里乱七八糟的扔着各种传统意义上的亮晶晶的玩意，小到玻璃碴，打到坠落的玻璃陨石，还有一大堆的宝石和金币，但凡多打点光，这山简直能闪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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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就好了。

        一切都安排好，奥拉斯在口盖好叶子，向海沟上快速游去，只留下一残影。

        ……算了，太阳鱼就太阳鱼吧，大王乌贼也行，就当回抹香鲸了呗。

        虽然对顾渊泽来说，有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就是了。

        海面之上是无止境的狂风暴雨，或许今天可以抓一条太阳鱼来吃，这样他可以一周都不再捕猎，只要每天给人类饭就好了。

        顾渊泽嗯了一声当回应，他早就想明白了，人鱼就是个任而且一点都不懂人类的家伙，再加上占有太强，武力值巨高，似乎所有行为都可以解释了。

        “那辣椒有吗？”

        他是真没怎么生气，就像是被家里猫主子啃了一口，血了，那又能怎样呢，还不是得着主子，最多拿零食啥的引导一下主子的行为。

        人鱼从角落里的那一堆里翻出了十几个小瓶子，显然，这种人造的会逐渐老化的亮晶晶只是人鱼顺带收集的，看他们和中间那堆金币的区别待遇就看出来了。

        “跟我来，但是要小心，别离开水面。”人鱼嘱咐。

        人鱼将顾渊泽挑出来的瓶子进海藻包里，牵着人类的手沿着崖向上摸索，一个暗色的口不经意间出现在人类顾渊泽眼前。

        奥拉斯瞬间后悔带人类来这里，他发现，人类完完全全忽视他了！就在看清楚蘑菇之后！

        小瓶子里有颜色各异的油脂和粉末，最多的颜色就是热烈的辣椒红，可惜没有国民女神，只有南美的格式辣椒酱和不知哪产的辣椒面，据顾渊泽保守估计，这玩意也是南美洲的东西，应该已经在深海存放好几十年了。

        顾渊泽几乎是兴奋的喊出来：“这也太棒了！快，奥拉斯，帮我摘点蘑菇！竟然能在这种环境里生长，菌类的生命力太强大！”

        “没有。”

        口已经被奥拉斯堵上石，只留了一个仅能通过一条鱼的小口，人类的形比奥拉斯要稍微宽一点，不用点力气是不可能出来的。

        就连研究所都只有少数人知，他们的PI其实是个狂热的菌类爱好者，就喜欢收集各种稀奇的菌子，然后养在小黑屋里观赏。

        辣椒酱有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它倒出来还不会弄进水，总不能一次直接吃完一瓶吧，他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他需要去狩猎了，不知今天能抓到什么鱼，可惜这片海域的巨型贝类几百年前就灭绝了，只有些刚够牙的小玩意。

        顾渊泽真心觉得这些东西不是人吃的。

        奥拉斯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放松，眼看着是要睡着了。诡异的曲调从人鱼的咙中发出，内的生物全陷入深度睡眠。

        对奥拉斯来说，每天抓上几条小鱼投喂人类可是件幸福感满满的事。

        顾渊泽睡饱醒来的时候，奥拉斯已经解决点掉猎物，带着人类的晚饭回来了，这回倒是没整条鱼缠在他上，而是趴在贝壳边缘，手里把玩着顾渊泽一缕发，专注的看着他的伴侣。

        “好看吗？”

        顾渊泽表示那还等什么，去看看有没有能吃的啊。

        他恨！

        “泽……对不起，别生气好吗。”

        转过几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弯，眼前豁然开朗，冷的高氧空气沁入肺腑，让人的心情舒畅，开阔的水面上反着星星点点的荧光，岩上长着发光的菌类和海藻，与海平面之上的星空如出一辙。

        “有胡椒吗？”

        盛放清水的鱼鳔放在人类手边，鱼干放到另一边，照着人类的习惯，柔的海藻织成的睡袋也套在顾渊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