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明焰淡淡
:“让他说真话罢了。只是这法子过于阴毒,银针入
,受针之人便已如行尸走肉,再不能说谎;银针一旦
出,受针之人必当即丧命。”
小厮停顿了下,
:“那日我已被冉开阳逐出了正南侯府,一时间没有地方可去。寻思着以前去过苗家庄,同那庄
也熟,说不定可以在那庄子上混口饭吃。到了庄
家,门
大开,也没有护院,我想着与其来
工,不如直接偷些银钱来得爽快。谁知刚进门,就听见里面叮铃哐啷打成一片。我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打了一阵,苗庄主就变成了妖,后来发现了我,就问我要不要帮他忙,把正南侯骗来,他可以给我很多钱。”
那日,待打斗声停了,躲在假山后面的小厮听见一个极低沉的声音问
:“苗庄主,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修得了这
人形,藏住了妖气,就不再是妖,即使幻海坍灭,妖族尽丧,你也能活下来吧。”
妖物慢条斯理
:“这些不成
的小妖,能助我大业,也是他们的造化呢。这些妖丹,我都特意炼化过了,嵌入你
之后,你不但能获得更多妖力,还能变成我忠心耿耿的仆人。现在,就选一颗,唔,这羚羊妖的妖丹赐予你吧。这小妖又蠢又笨,跑得倒快,正适合你这挪不了
苗庄主呸了一口,
:“
梦!你这王上的手下败将,休得再来打小侯爷的主意!”
那妖物转为哈哈大笑,
:“鹤先生?小侯爷?就凭他们,还想阻止幻海崩塌?我看苗庄主你年纪不大,怎的如此糊涂!”
那苗庄主似乎被人踩得脸贴在了地上,声音瓮瓮的,但仍浑厚有力,
:“我从不认为自己不再是妖,但我相信,王上是不会坐视幻海坍塌的!”
开阳蹲下
,把那小厮的下巴再度复位,重问
:“究竟是谁指使的你?你为何要帮着妖物害人?”
原本面无表情的小厮,脸上突然
出痛苦神色,似是在挣扎。鹤明焰见状,在他神庭
再扎入一
银针,这人才结结巴巴的详细说了起来:
手中银光一闪,一
银针直接没入了那小厮的百会
。
接着,那妖物又阴又冷
:“苗庄主,你区区一个柳树妖,这丁点修为,原本犯不上由我亲自来找你。念你在人界潜伏多年,又认识正南侯,你若是能把那小侯爷绑来,死生不论,我都能保你修为大涨,位列大妖。”
妖物呵呵一笑,倒是平静了:“我就知
,你是不会被说动的。既然这样,倒也好办了。”
那小厮木然张嘴,声音如同锯木
般嘶哑难听,絮絮叨叨的从他如何家
衰落,如何入了正南侯府,如何嫉妒皇族终日无所事事却锦衣玉食说起。
听到此,旁人皆是一惊。鹤明焰沉声
:“苗庄主如何变成妖的?你把那日情形,一字不漏的细细说来。”
那踩着苗庄主的人,或者妖,冷笑一声,
:“王上?就凭那老匹夫?他连自己的儿子都献给幻海了,还能护得住你们?”
苗庄主不带半分迟疑,
:“王上虽已年迈,还有鹤先生,还有小侯爷。有他们在,定能护住两界安宁!”
果然,那小厮眼中神色渐暗,人也不再扭动。虽仍有呼
,但脸色已迅速灰败下来。
从忆不解
:“这是?”
片刻后,苗庄主惊呼起来:“妖丹!你手上竟然有如此多的妖丹!你竟然屠戮同族!”
从忆还未发话,开阳已是听得不耐,喝
:“直接说,你是如何同那苗家庄的柳树妖勾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