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晻跨出腰带所圈出的范围，一脚将腰带踢到角落，双手环住路勒逖克的脖子，看着他，脸上的笑，让人如沐春风，路勒逖克再次呆了。

        “噗！狗～”

        “你肚子里的相得不好吗？”白疠摸向墨魌的肚子，几秒后，他感到手底下多次鼓起，又收回去。

        “能多这样吗？我会好受点。”墨魌说，“大概是因为你肚子里的两个被钻入的子比我肚子里的多。”

        帮宇晻把扣子系好，衬衫整理完毕，外套穿好，军腰带系好，他刻意系得有点松。人站起来时，腰带是挂在上，然后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们没去房间，而是来到屋后的那个坑，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充满了清澈的水，墨魌高兴地了进去，手收起来，在里面游了几圈，冒出半个，吐泡泡，看着蹲在坑旁边看他在水里游的白疠。白疠改蹲为跪，一手撑着边缘，一手下水住墨魌的下颚，抬起，自己俯下，吻了他。

        人没反应，尾巴倒是缠上了白疠的脚腕。

        这一声“狗”让路勒逖克意识回笼。他双手环住宇晻的腰，伸进去，隔着一层布料摸着。将人抱起，走出，当着军众人的面，吻了他们的上将。

        “我抱你？”

        “不紧。怎么了？”

        沿着边缘，有淡金色花边，两端有红色花纹，像是某种花。垂在前面的两端还有呈八面状的红钻。

        “是一个卵吗？有点闹。”白疠手刚准备离开，墨魌把他的手按了回去，在自己肚子上了几下，停住，没让他离开。

        墨魌用手量了量白疠现在的材，感觉和把卵进去之前没区别，订的衣服应该能穿的下，加雷利刚刚线上传送过来了，墨魌把余款付了，他的账上，余额单位还是MB。

        衣服和鞋子都用一层黑色保护包着，拆掉后几分钟就会自动转化为氧气和水。加雷利还说自己这次真的累死了，因为墨魌穿的衣服实在是太久远了。跑到图书馆的地下收藏室前，要拿到几份许可证。谁让收藏室里的图书太古老了，每天待在低氧干燥的室内，打扫全靠机，人待在里面还有时间限定，这得加雷利跑了十几回才找到了相关资料。

        “宽布条？”白疠拿起一个说。

        墨魌坐靠在大理石墙边，啪啪啪地拍着鱼尾，抱着手，时不时地用鱼尾拍白疠的脸。米克被墨魌的这通作吵得快醒了，然而很快他又睡下了，因为鲁飔捂住了他的耳朵。等墨魌拍够了之后，白疠又去洗了一遍，穿好衣服，来到还是人鱼型的墨魌边，如果忽略他下的手。

        哗啦！

        “宇晻，我那少得可怜的温柔全给你了。”他喃喃说。

        “你还要在这里坐多久？”他问。

        白疠拿着订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快两个月了，没感到肚子里的两个卵发生了什么，目测还是和之前一样。他拆开包装，入眼的是一片雪白，开始穿衣。墨魌就坐在床上，看着白疠穿，直至人穿好。

        “网上没有吗？”墨魌问了一下。

        “我喜欢。再见，钱打过去了。”

        “没有。这和宗教有关。你穿的很不符合那时的规定，还有你的眼睛，在那个不知多久前的时代是个不吉利的现象。”

        “呜——你是要吃清蒸鱼吗！呜哇——我都要泡晕过去了——”

        “哼！”墨魌脸埋进手里。

温比宇晻的温高一点，所以路勒逖克将手伸进他衣服里，放在小腹时宇晻感到一阵意。

        “那两个卵，好像，相得很好，很安静。”

        一个水花溅起，白疠浑透。他淡定地全脱掉，入水中，继续和墨魌缠绵。亲吻，抚摸，蹭，没有交合，但也舒服不是吗？

        距离门尐的婚礼还有一个多月——

        路勒逖克摸了，很温柔，亲吻宇晻的小腹时也温柔。

        衣服样式和墨魌的一样。纽扣是血红色的钻石加淡金色边，腰间的不是锁链，是腰带，肩上还挂了两个快垂到地上的——

        “你摸一摸。”宇晻说，自己的手拿开，人向后躺去，闭眼。

        “腹那里紧吗？”墨魌摸了摸白疠的肚子，“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