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趴在你上等你醒来时，感觉——”

        他分开点距离，接着说：“我想挂在你上。”

        “挂在食物上。”白疠说。

        “不是！”墨魌快速地摇了摇，语调是小孩子，“是想粘着你！不是想吃你！”

        白疠感觉怎么像是自己在欺负人？分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哎——他不是人类他不是人类他不是人类。在脑袋里反复强调这句话后，白疠才直视着墨魌的眼睛：“我这是没得选才和你在一起的吗？”

        “不是！”果断否定，还上下动了动。在白疠上的手颤抖了几下。

        慌了？白疠低下眼，墨魌低下看他脸上的反应，屁动了动，像是想让下方那东西有反应。安静几秒后，他问：“你在读。”

        “没有！”墨魌没有读他的想法。

        “我。”

        “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我不强求！”

        “这和你之前说的有点不一样。”

        “那是你理解的问题。我又不是暗指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墨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感觉白疠有点傻。

        “储备粮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哪天暂时没食物吃了，咬几口缓缓，不是要一直带在边。随你去哪儿，反正我都能找到。”让哥哥帮忙。

        那我还不如不走。白疠想：留下来也没坏。

        “你考虑得怎样？”墨魌问。不过，他可没有提到其他方面，防止白疠不会留下来。比如你有什么要求，我帮你。他的确会帮，什么要求都会帮。但墨魌没提，并不代表着此时此刻的白疠没想到。

        “我提几个要求。”白疠说了。这下他是终于冷静下来，认真思考了，就和以前思考改进方时一样。

        他看到手已经出现了，墨魌此刻于下半是手形态，上半还是人形，手在抖，眼睛里是不情愿的意思。白疠拿起一手，两手把玩，几手指放进盘里，费力点力气才出，并发出啵的一声。白疠好像玩上瘾了，又玩了几下，到彻底不出来时才打住，看到墨魌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样子，心情有点愉快。

        “不能提吗？”他笑着问眼前这个小屁孩。

        墨魌从他上下来，团在一边，抱着自己的手，埋在手堆里，出红色竖瞳眼睛，气呼呼地看着白疠，那家伙还在他的手，边边笑着看他。

        “你欺负人。”墨魌现在委屈得就像个孩子。

        “看了我的记忆，你应该知我冷静下来是什么样。”

        “太快了。”

        “这算慢的了。以前最快是一瞬间。谁让这次遇到的事情不同，之前我还气炸了。”白疠拿着刚才的手，拍了一下墨魌的脑袋，“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