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过日子,可家里丈夫去的就坏了。
家里没了男人,一个阿家带着一个或几个孩子生活,又没钱,人财两空的他们泣不成声,几乎眼睛都要哭瞎才算。
这年大过年,好几家都挂着白,陈村长也看不过去,告诉大家今年不准放爆竹...
贺杨刚回来那晚上,这些人几乎要把他们家门踏破,就想知
自家男人或自己孩子有没有留点东西,让他带回来。
甚至留句话也行。
可当时那情况,怎么可能?
“你家呢?你家没人去打听?”陈舟问。
顾正歌摇
:“我到底是个小哥,而且贺杨应该跟他们说过我的情况。”
跟陈舟想象的不同,天天训练,骑
练刀那都是男人的事情。
小哥力气弱,虽然被允许留在军营里充数,但也要避嫌,于是只能
洗衣
饭,打扫喂
的活儿。
虽然杨柳村只有顾正歌一个小哥,但那些穷苦地方可不止,出不起钱家里还不能缺男人的家庭,只能用小哥来
。
当时安定关来的兵
并不严格,有几个小哥被强
进来也没关系,只要不太过分,就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路途艰难,这些小哥并没有全
走到安定关,有的人是因为
弱,没到地方就死了。
有的是吃不了苦,半路上找个有钱的把自己卖了当了小。
有的胆子小想找个人给自己靠,被扒了衣服贬为军
,被几十个人翻来覆去的玩弄,没两天就死了...
顾正歌是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的尸
,被兵
找人就地埋了的。
他又给陈舟换了块帕子,苦笑着说:
“其实那兵
也
不是东西的,他是个色胚,好多长得标致的小哥都被他用这种法子糟蹋了。”
陈舟看了看顾正歌的脸。
他长得也好看,不会也被...
“别瞎想!”
顾正歌瞪他一眼,眉
蹙了起来:
“其实...其实他也想过这么对我,但我...我
不要脸的,对他说,他要是敢诬赖我和谁靠上,我就诬赖他想欺负我,嚷嚷的所有人都知
。”
他亲眼见过那些被玩死的小哥的样子,
上脸上全是打出来的伤口,
胀的青紫色伤口上泛着红色的血丝,几乎没一块好肉。被那么多人进入过的下面也都烂了,不知名的东西从
里脱出垂在外面,鲜血和白浊干枯成一块块的,黏在他们
上,散发出一种令人恶心的腥气。
他不想也变成这样,不想死后被草草掩埋在山林,被尾随其后的饿狼挖出来啃得只剩骨
架子...
“你这不叫不要脸,叫机灵,叫有危机意识,叫知
保护自己。”
陈舟摸上他的
,跟知心大哥哥一样拍了拍,开导他:
“别成天老知
贬低自己,你这么聪明,比大多数人都强!”
顾正歌‘嗯’了一声,把脑海中那些腌臜场景忘记,
:“那时候我没长开,又黑又瘦,眼睛不大骨架子不小,不怎么好看,他也就放过我了。”
陈舟又摸了摸手中柔顺的
发,看着
发主人笑的嘴角弯弯,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结果没几秒,那人又开始垂眼蹙眉,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