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当时军队里大家都这么说呢?
顾正歌觉得不好,脸色一变,声音都跟着急促起来:“我爹呢?!”
林阿家也不追,眼睛看着他冲出大门,然后就落在了他的两个包袱上,张嘴喊了个人:“二春,过来。”
确实,当时兵
给他们发退兵费的时候,顾正歌并不在列,也就是有很大一
分可能,那五十两银子是别人胡咧咧出来的。
林阿家用脚踢了踢那两个包袱,吊着眼睛
:“顾家的种儿回来了。”
“......”
“其实男人也八卦,只不过他们很狡猾,伪装的很好,把这叫
‘收集信息’。”
林阿家开始翻另一个,一边翻一边骂:“就知
吃,还把双胞胎带坏了,看你
上这些肉,猪都没你壮——这些钱是给你成亲用的!”
陈舟记得之前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有个同事,经常吐槽自己老妈和媳妇太过八卦,每次一回家都要被迫接受半个多小时的家长里短的唠叨,有一次说的太过火,就被当时路过的经理听到了。
已经六十多岁的经理端着保温杯,一脸慈爱的光辉,对他们这些初入职场的小屁孩说:
只要眼没瞎的人,都能看出顾正歌长得端正,眼是眼鼻是鼻的,人也不缩
驼背,一眼看上去自然大方,
他绝对没有问题。
除去钱的原因,顾正歌本人也是非常不错的,虽然有点高壮,五官也偏男人,但他长得是好看的。
顾正歌家正房有四间,且里面是摸了石灰白粉的,虽然时间久墙上白粉有些发黑,但一眼看过去还是非常亮堂。
顾正歌真不知
,为什么和一群男人呆了几年,就能骑到他
上,但他不在乎,把手里两个包袱放在地上,不想
碰
的换了个问题:
贺杨的笨脑袋想不出来,只好又盯着顾正歌的背影看了一眼。
“人家都说你分了五十两,钱呢?”
陈舟想到这句话,再看看离自己不远的一群聊得热火朝天的男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天
里的基因,挪了挪屁
,往那边凑了凑。
顾正歌还是面无表情,一点都没有对自己阿家的尊重,问: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男人间的八卦,无所不聊,这村子里谁家和谁家成了亲,那村子里谁家和谁家打了架,说的再正经都得带点黄色,这就是村民为数不多的娱乐。
林阿家声音很尖细,用眼睛打量了一下他之后,一脸嫌恶的伸出手,
:
林阿家差点没被他这态度给气死,怒
:“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
厚了?!别以为跟一群男人呆了几年就能骑到我
上!”
临近黄昏,厨房里面有烧水的声音,客堂没人,顾正歌也没喊,直接进去往西屋走——这是他之前的房间,现在很明显已经换了主人。
傍晚略微凉爽之后,田间地
就多了很多人出来活动,一是看看地里的东西长得好不好,二是乘凉加聊天。
.
有了这么多钱,说媒的不得把他家门槛踏破?到时候四邻八乡的好小哥不得上赶着让他儿子挑?
“被我吃了。”
林阿家顿时变成了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失声了。
林阿家翻了个白眼,不咸不淡的回一句:“坟里呆着呢。”
农村娱乐很少,谁家出了点腌臜事
喊了几遍,从另一边屋子走出一个和林阿家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光着膀子一
肉,吊儿郎当的抓了抓自己脖子上咬出来的蚊子包,不满地说:“阿家,我睡觉呢,干嘛啊?”
赵万春一愣,而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三两步走过去,急乎乎的把包袱掀开寻找起来,嘴里还说:“五十两啊阿家,有了这么多钱咱们就能去县里下馆子了,前两天双胞胎还缠着我说想吃鸡
呢!”
顾正歌微微皱眉。
“你回来了?!”
一想到那场面,林阿家手上有利索几分。
陈舟:我才不是八卦,我只是在收集信息!
说的时候还一脸羡慕嫉妒,好像这事儿是真的一样。
“我爹呢?”
......
只是一想到他家那家庭情况,贺杨这个
揣二十多两银子巨款的汉子都开始退缩了——那可是一团乱麻啊!
“我住哪?”
后传来略微慌乱的脚步声,接着一个中年人出现在门口,是他的阿家,姓林,后的。
顾正歌推开他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