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你参加那个危险的游戏……是想要接近他们吗？你是在试探他们之间的平衡点吗？”

        他急切地想要知更多，哪知埃尔温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温柔地亲了亲他喋喋不休的嘴，手指缓缓抚摩过他仍然残留着咬痕的。

        维尔被刺激得一个哆嗦，尾椎骨酥得像是要化，差点倒进Alpha温的怀抱里。而埃尔温着他的嘴轻柔地吻，浅金色的眼睫倦怠地颤动着，叹息似的说：“不要再问了，维尔。”

        “我好累，”年轻的Alpha柔的眼睑垂落着，嗓音低哑地说，“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

        维尔说不出话来了。

        他感到眼眶发酸。他从来没有想到埃尔温对他示弱会是在这样的场合――没有威胁，环境安稳，目光里全都是彼此。

        哪怕在最危险紧急的时刻，Alpha都表现得那样倔强坚韧，仿佛没有人能够彻底打垮他。但现在，Alpha又在这个只有他能看得到的隐蔽角落里朝他低声倾诉――他好累，他需要休息，他只想将这一晚发生的所有荒诞事情抛诸脑后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维尔知埃尔温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人爱的孩子了。但他突然萌生了一个念。或许在逃亡的空隙里，他曾无数次看着这个念转瞬即逝，而此刻，这个念前所未有地清晰明确――

        他想要爱他，只想要爱他，想用自己简陋的爱浇灌他被清除夜、被外界伤害得残破不堪的躯，想用吻、和信息素告诉他――你永远可以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我想成为你的锚、你的休憩站、将你与爱连接的纽带。

        我希望自己在的地方就是你可以停泊的港湾。

        “睡吧，”维尔听见自己柔的声音响起来。他的手指舒缓地插入埃尔温热的发间，在Alpha嘴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睡吧，埃尔温，你该好好休息了。”

        埃尔温的脸庞靠向他，微的呼扫得他脸颊瘙。他没躲开，在亲吻埃尔温的嘴后转而地吻了吻对方的额。埃尔温的眼睑因此微弱地颤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乖顺地被他抱进怀里，脑袋轻轻地靠上他的大。

        如果放在以前，维尔绝对不敢想象迪特里希家的独子会这样安静地睡在自己上――埃尔温本该是天之骄子，本该是守护某个优质Omega的骑士。他就是被这样养大的，要聪明、要优秀、要一个贴礼貌的小绅士。但当他被家族倾覆带来的灾难捆绑住，剥光了扔进炼狱似的苦痛里炙烤，便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活在错误的、没有暴力与血腥的温室里。在真正的世界里，每一天都像清除夜一样随时可能成为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天。

        于是他改变了，迫着自己变得不择手段心狠手辣，把那个会撒偷吃小甜饼的男孩杀死，埋葬在那一披着冰霜的钢铁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