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埃尔温，你怎么了？”维尔没忍住尖叫起来，但他的声音很快被自己的呜咽打断――Alpha从他的里退了出去，带出的粘稠沿着他的淅淅沥沥地往下，发出微弱而淫靡的水声，让他的脸因为屈辱涨得通红。

        维尔本能地想要逃离，但最后还是颤栗着乖乖趴在埃尔温下，每一寸暴在冷空气中的肌肤都散发着恐惧的味。他感到Alpha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尾椎摸索，然后一路往下，食指和中指顺着的线条移动，最终插进了那被得泥泞无比的红肉，两指破开颤巍巍收缩着的肉，发出一声清脆甜腻的啵唧声。

        “抬，”同时，他听见埃尔温冷静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你看见手术台那的电锯了吗？”

        维尔颤抖了一下，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在这句颇威慑力的话语里忽然瓦解。他安静下来，又听见广播里传来了低频的电声，随后便是一个带着笑意的儒雅男声：

        “你要什么？”维尔的嗓音沙哑而虚弱，蕴藏着明显的惊慌，“放开我……！”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真正看清楚埃尔温的脸，但埃尔温将他的手臂反捆在后，将他冷漠地推上了手术台。维尔的膝盖首先磕碰到凹凸不平的台面上――这个半人高的铁台已经被锈水腐蚀得坑坑洼洼，上一个陈尸在此的Omega已经被拖走了，但糙的锈迹还掺杂着几块凌乱的血痕，有沙砾般的质感，让维尔在看见它们的时候不禁嘶嘶抽气。

        他的颧骨撞上了铁台，肩膀被推搡着紧贴上阴冷的台面。而Alpha的躯洒落的郁阴影覆压而来，在晃的白炽灯下化作无数扭曲纷乱的人形。

        他想要转过去，但Alpha猛地锁住了他的咙，哑着嗓子低语：“不要说话，该死的。”

        “埃尔温……”他带着哭腔低喃，想不明白这一切倒底是怎么发生的，“你是埃尔温吗？”

        “真是让人激动，不是吗？”那声音继续说，“埃尔温，去手术台享用你的Omega吧。然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生腔，撑起坚的结，用腥膻又稠的黏灌溉那片可以孕育生命的沃土壤。

        但这一切都太晚了。

        像是对他的声音感到了厌烦，Alpha的手掌重重地扼住了他的咽，热的气息夹杂着植物叶片甘苦的味，铺洒在维尔绯红的耳。

        没有回答。

        维尔有些茫然，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往前望去。而后，在看清楚埃尔温口中提及的电锯时，他的躯猛地一颤，瞳孔惊恐地收缩起来――只见手术台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只模样狰狞可怖的圆形电锯，鲨鱼牙般尖锐的锯齿上沾满了腥臭的鲜血，在乱晃的灯光下颤着森冷的金属暗光。

        “安静。”男人言简意赅，口吻中蕴藏的情绪晦暗而叵测。

        维尔感到突如其来的寒冷，浑的血都仿佛要凝结在血里。

        几乎是在男人念到出名字的瞬间，维尔感到后的Alpha僵了一下，但他无暇顾及了――一阵眩晕感猛然袭击了他。他水汽氤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些，声线颤抖着：“埃尔温？是你吗……？埃尔温？”

        “真遗憾，没有想到你最后还是活了下来，迪特里希家的小杂种，”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哦，还有这位可怜的Omega――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维尔・格兰尼？”

        维尔蓦地望向天花板一角的广播。那个机械设备安静了几分钟，很快又传来嘈杂又惊喜的笑声：“真是意外，你们居然认识？”

        他依然想要转过来，但埃尔温的手掌掐着他的后颈，迫着他像待宰的羔羊那样驯顺地俯下去，又像接受交的雌兽那样翘起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