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池山放在衣帽间的长椅上。梁郁对着镜子，看着男人在他边蹲下，慢条斯理地为他扯开纱帽的系带。池山年纪比他小，两个人的肩宽差异却明显，镜子里的男人有着宽阔的肩线，颈线条畅又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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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池山帮他脱鞋的时候觉得有点，脚趾蜷缩，男人便抬眼看他，梁郁的结动了下，想抽脚的时候发现池山的手抓紧了。

        午后的阳光投到他的和脚下的红地毯上。梁郁很瘦，肉都长到了合适的地方：屁，大，还有。其实大肉算不上是原生的，但池山喜欢，所以这个数据在义肢上保留了下来。

        “可是我不喜欢红玫瑰了，”梁郁想挣开，池山另一只手着他的，他受不了对方这样的折磨，呜咽着说。“我讨厌红色。”

        “今天很乖，”池山亲他鼻尖，“但是我想你再乖一点。”

        池山的手指加重了摩挲他关节的力。那还有类似腱鞘一样的联结，梁郁被他这样抚摸着，便整个人轻微发起抖来，在他上。

        池山和梁郁的家在皇后区的一海岸别墅区里。他们不喜欢被人打扰，因此别墅离其他的联排和独栋都很远，单独坐落在半山腰上。房子是冰冷的水泥设计，在一众富人热爱的复古风格里显得特立独行。

        他这次摩挲他的脚腕腱鞘，梁郁又发起抖来，整个人成一片落到池山手里的鹅绒。

        池山了他，手指顺着腹沟挤进他的内。梁郁呜咽一声，在他另一只手抚他的脊背时说：“今天我……”

        池山摩挲着梁郁的手腕关节，目光停在了他的睫上：“原来是在可惜无关紧要的事。费泽就是合适种红玫瑰的，她的搬走了，下一个接手的人也会种。”

        房子很空旷，没什么家，但到都是柔的地毯池山抱着梁郁上楼，梁郁因此在簇纱之间出一双关节和手腕一样的脚。他很白，在黑裙映衬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素艳。手脚地耷拉着，池山抱他抱得毫不费力。

        梁郁咽了口唾沫，池山的手指刚好落到他的结上，引起轻轻的震颤。对方低吻他的锁骨沟，梁郁扬起下巴，感受到池山的另一只手把他背后的隐形链拉开了。

        “以前说喜欢一样东西，后来又说不喜欢了。”他亵玩他的力度变本加厉，声音却很温和，像哄一个贪新厌旧的孩子，“郁郁，你总是这样。”

        裙子落到腰际，梁郁起方便他把裙子脱下来。不他穿什么衣服，池山都很乐意在穿脱上帮忙，只是过程中需要耗费的时间总是比他自己时要长。

        他说话间气息就打在池山的脸侧，年轻男人的耳廓泛起很淡的红晕，握住了梁郁抵在他口的手腕。那里有个明显的连接关节，它突兀又刺眼，本不应该在活人上出现，更像一个用来区分娃娃和真人的特征。

        他的脊背上有一从后颈延续到沟的红线，连缀着四个颜色很浅、不细看察觉不到的按钮。

        大家都知池山喜欢这样的设计，因此在得知他为自己不幸的伴侣选择那样的义肢时，也不会觉得意外了。虽然现在最前沿的义肢技术完全可以让受者看起来和别人没有不一样，但客人最喜欢的，才是最合适他们的。

        他给他卸了义肢，抱着他走到床边。

        “罗拉与舒尔茨结婚了，斯科特之后应该倾向往舒尔茨星省发展吧？听说斯科特太太已经开始物色那边气候合适的行星了，如果她的弗莱尔玫瑰园也搬走了，以后买不到花的话还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