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尧轻轻“嗯”了一声，手把自己架起的两条环得更牢更紧，很乖顺甚至很奉献的样子。

        “我动了？”他问。

        正是望冲的最后时刻，钟陌棠也顾不上哪里不对，仍像以往爱时习惯的那样促下的人：“叫我，叫我。”

        “好像是。”

        荣锦尧本来就放空的眼神更迷茫了一下，显然是没听明白。

        “有感觉？”

        钟陌棠凭着记忆往回找，直到荣锦尧的哼声告诉他他找对位置了。

        左右搜寻了一圈，他发现洗手台角落里的小瓶子。没有他熟悉的包装或品牌标识，仅是一个玻璃小罐。打开看看，没看出个所以然；闻一闻，也不明不白。约莫逃不开凡士林甘油那一类，肯定比不了专门的，但总好过没有。

        “想过我你是这样的么？”钟陌棠死死压着他，以最能刺激到他感点的角度再次插入。

        “你进来吧。”荣锦尧的神情和语调都撒起来。

        他在呻的间隙里挤出三个字：“不敢想……”

        荣锦尧却摇：“不出来。”

        一波波的冲撞把荣锦尧的呻撞破、截断，碎得几乎连不成调。钟陌棠强迫自己慢下来，但荣锦尧蹙眉忍痛的表情偏偏让他慢不下来。他心里的那想要占有什么的冲动越发强烈。他从来没有情结，今天却觉得成为下这人的第一个男人，有种说不出的别样满足。

        想到这，钟陌棠一阵从到心的舒爽。但也一惊。他从没料到自己会是这样不厚的人，居然也会享受在一段感情里被追逐，被上赶着捧成宝贝的滋味。他用掌心包裹住荣锦尧水不停的端摩，荣锦尧简直要崩溃了。

        回屋时荣锦尧仍半跪半坐在床，带点紧张又带点期待地盯着一床凌乱。钟陌棠揽着他躺下，又在他腰下垫了两个枕。

        几下猛烈地抽插过后，两人几乎同时攀。这时他听见荣锦尧叫了一声，那些他在旧信和日记里看过太多遍，却是一次亲耳听见的：“陌棠。”

        “想不出来？”

自己怎么就冒出了那么一句“宝贝儿”，他觉得尴尬，可尴尬在哪儿又说不上来。

        “为什么？”

        “，你真紧……你也太紧了……”亲密无间的感前所未有地刺激了他。他涂了三遍油，耐心空前，但进荣锦尧时仍觉出疼。他问荣锦尧疼不疼，荣锦尧不说话。

        荣锦尧“嗯……嗯……”地着，举起的都跟着有些稳不住。再刺激刺激，他开始水，滴滴答答落在小腹上，聚多了便向两边。

        他想他知荣锦尧最招他喜欢的是什么了，就是胆儿大。在感情里胆儿大的人不多，何况是这样的不恋。他那么坦诚，不装，想什么就告诉你，想要什么也告诉你。情正盛时，他甚至承认他晚上一个人睡觉曾多次想着钟陌棠自淫；还说刚才钟陌棠迷糊时，他悄悄摸过钟陌棠，假如钟陌棠依然不醒，他是打算把人亲醒的。当然亲哪就不言而喻了。

        钟陌棠还是第一次无套爱，曾经他和前男友从没有过，不套男友不让他碰。

        “叫老公。”他低着说。

        对于男之间如何欢爱荣锦尧是有过了解的，他毕竟学医。当钟陌棠探戳的手指碰到他最感的一点时，他没有大惊小怪，倒是手指从那开惹得他“诶”了一声。他让钟陌棠等一等，嘀咕说：“刚才那儿……”

        “想么？”钟陌棠观察他的状态已有几分要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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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就说话。”他俯亲亲荣锦尧。他知他说这话恐怕兑现不了了，他现在只想驰骋。

        他不说话。钟陌棠以为他是被得没力气讲话，或者本没力气思考了。但在某个瞬间，他忽然明白了：荣三少爷也有不够自信的一面。别看他一直是主动出击的一方，但因为太主动了，那些难以言表的忐忑只有他自己才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