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宁一次听到爸爸跟他讲这些，他那时候小，虽然已经会说话，也只是知有人吓到了爸爸，父皇把人很残忍地杀了，后来长大了点，知了爸爸还有个份是表哥，毓宁顿觉自己有了保守秘密的责任，一直在外乖乖喊哥哥，叫漏了嘴也会顺势闹着找玉帝，让人以为他说的爸爸是玉帝，从未想到还有过如此惊险的时候。

        玉帝气哼哼甩袖子走了，毓宁直乐：“爸爸好凶。”杨戬瞪他一眼：“小兔崽子，有什么问题，问吧。”毓宁红着脸不答话，自己低翻看规，杨戬便凑过去，低声给他解释，毓宁见爸爸放得开，自己也不紧张了，悄悄问他几样平时弄不懂的词语，杨戬便知他偷听：“瞧你这点出息！你直接要两个又如何？”毓宁拿拱他：“我看叔叔们对我都很正经，哪好意思。”杨戬此时哪受得了被人碰，忙按住捣鬼：“别乱动。”毓宁趴在杨戬怀里，悄声说：“爸爸，你是怎么生出我的？”杨戬警告他：“你不许生孩子，这是天界大忌。”“那你怎么生了呀？”杨戬跟他说实话：“你思凡，我为了救她，才答应陛下入为，自然是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想看我怀孕产子，我才受孕的。何况生完你之后，我也是被刑房严厉置了一年。”毓宁点：“怪不得你既是表哥又是爸爸，那我不生，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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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亲不喜我沉湎斗，陛下给的又是早已调理好、拎得清的，所以我平时也不需费心。只是你情况不同，我也怕你年幼着了，小苍现今看着不错，你接之后若确实合意，就要认真维系这段关系，不可一味沉湎，荒废了本领，疏远了和其他人的关系。任何时候，你都要有至少三个不同的甘愿为你卖命的人。”

        杨戬便告诉他男女区别，又说自己是如何把改造成双，又警告毓宁：“你如果忍不住，只变就是，不要变出子，尤其记得把锁住，更不要变卵巢。你父皇叫我生孩子，还是因为我与他本就是一家，没有外人。你情况不同，不要过早交心，知吗？”毓宁点点：“记住啦。有了孩子，有些事就不一样了，这个我知。”杨戬略觉安心，点点又说：“玩得再疯也要记得防范周围，一定要设结界。”因此讲起他抓周那天发生的事：“当时莫说是正在什么，即便我好好坐着，若是被看见了脸，也是难以解释的。假如那天陛下不肯顺着我，执意叫我在飞鹤楼，一切就都完了。”

        “以前觉得你还小，这种事也不好对你讲。现今既然你也找了调教官，我就得把事情摊开给你说明白，天家皇有调教房蓄养淫的事，只有上古神仙知，如今的神仙都是封神之战来的，那时候我都生完你姐姐一个多月了。即便古神，也从未见过皇贵妃模样，谁也不知是我。你以后也许也会有好几个男人，不哪一个，首要素质就是对不该说的事到守口如瓶。我曾经有八个调教官，因为有一个技术不好，罚了回去，他如今仍在调教房，也是有外臣份，一样也是只字不提，我们在外碰见，他从未出任何破绽，所以我依然在政务上用他信赖他。”

喜欢呆在家里安静绣花一样，都是正常的。”又对小苍说：“你对毓宁，就如朕对皇贵妃一般便是。毓宁自有住，你去将他寝收拾出来，调教房使用。”小苍领命去了，玉帝叫住就要跟去的毓宁：“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啊？待会给你一套规，一本调教房册子，你自己看着选。不喜欢的要及时拒绝，可别迷了心智！”

        毓宁连连点，等拿到了规与册子，又不好意思地说：“父皇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我有问题想问爸爸。”玉帝一愣，有些担心杨戬的状态，他可是知自己把人折腾成了什么样：“改天问吧。”杨戬生怕儿子没轻没重，弄坏了，巴不得他肯和自己说悄悄话，连忙撵玉帝出去：“知为什么大家都喊你陛下吗？陛下避下，就是让你回避一下！”

        杨戬讲了利害关系，又讲如何将看中的男人收为裙下之臣，如何让其他男人主动接纳新来者，如何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纵情享乐又不被看低，也讲了万一有人生了异心，或是得知此事，如何不动声色理掉，暂不可杀的如何让他守口如瓶，毓宁大开眼界。平日里杨戬对他从来都是温柔无比，就连教导武艺也是疼爱有加，不下狠手，毓宁一直以为父亲是被父皇大的小王子，虽然理犯事者不留情面，也是秉公执法而已，今日杨戬略略展心机手段，毓宁方知外界对父亲讳莫如深的戒备畏惧果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