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气得咬牙：“你倒事事依着他。这也是你自己讨的？”杨戬垂得低低的。瑶姬想了一想：“你以皇贵妃份出席，陛下怎么给你安排杨戬份不出现？”

        瑶姬皱眉：“神仙活得太长，生多了容易成灾，因此陛下后有一条规，生了孩子的后妃，要被罚一年不能承，而且这个惩罚不是单单不行房事而已，还会有别的惩罚一起执行。何况你又生了个能到撒种不必一年一胎的男孩，更要加倍罚，罚时间起码一年半。我怕你要守这条。”杨戬支支吾吾：“应该不用吧。陛下说我与他们不同的。”瑶姬瞪他一眼：“那我问你，你平时就是这样穿，还是我来了才这样穿？”

        杨戬好好地穿了衣服，垫了布巾，预备了午饭，寝里只有双合伺候，娘俩吃了饭，双合掩门退下，瑶姬这才拉着杨戬说话。

        杨戬脸红，瑶姬冷哼一声：“他本来就是个老色鬼，定的规对着外人都念不出口，你又样样只顾他高兴来，我告诉你啊，刑房不比调教房，手段又阴冷又歹毒，就算陛下保你，叫调教房来执行，也少不得煎熬刑，你要还跟那时候似的那么感，这一年多可不好过。”

        杨戬哪敢接话，瑶姬又嘱咐他：“你千万气点，你瞅瞅你儿女，渴了就哭饿了就闹，没人敢苛待他们吧？你也要这样，知吗？刑房地位不如调教房，那个总叫胡拓赞，在陛下面前并不是很长脸，万一你个小兔崽子不争气，真就刑房来人，记得跟陛下讨要阿佘来你，阿佘跟张甲关系不错，会对你宽容很多。”

        瑶姬又说：“我问过娘娘，她说陛下那里没有听到再立后妃的意思，你应该不会陷入无聊又浪费时间的斗了。记着，哪怕你不是我儿子，以皇贵妃的位置，那些小玩意若不能得个妃啊嫔的，轻易也不会有跟你叫板的资格，除非失了圣心，才会叫底下妃嫔压制住。你不要低了段，自己把力浪费在跟这些人的争斗上。”

小嫂。

        杨戬大惊失色：“母亲怎么知张甲的？”

        瑶姬先说了孙儿很可爱，又哄了八妹睡着，这才问他：“你生孩子，是痛生还是淫生？”杨戬有些茫然：“这是什么？”“就是，你生孩子的时候，是痛还是爽？”杨戬想起自己两次生产时的样子，红着脸说：“不痛。”瑶姬瞪他一眼，又因知他没受罪，心里舒服不少：“那你知刑房吗？”杨戬摇摇。瑶姬悄声问他：“你生了八妹之后，有没有被罚不能房事？”杨戬恍然大悟，点：“有个什么总来说过，我当时困得要命，只在里睡房睡觉，陛下将他打发走了。生产后第一个月，陛下说要好好休养坐月子，就没有那事，出了月子没几天，我就辞了陛下娘娘，下界去相助武王和姜师叔伐纣去了。”杨戬说到这里脸一红：“回来后就又怀孕了。”

        “儿子记下了，”杨戬低声说，“倒有一事，满月宴时，母亲来吗？”瑶姬反问他：“你希望我来吗？”杨戬脸红了：“先八妹满月时，因封神在即，一切减免了。此次陛下要依照规办满月宴，我要给陛下娘娘敬茶的。所以不知母亲愿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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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姬冷笑：“当年他在盘龙上，天天被我打。你倒好，如今反过来挨他打。”杨戬冷汗直冒，瑶姬又说：“没生你时，凡皇家御用，奉与三人，陛下、娘娘、我。调教房也是如此。所以我能知皇贵妃的掌刑官是谁。并非消息，你安心便是。”杨戬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母亲连他得了至淫之封号这种事都知，想必内廷秘事，玉帝压不避讳家里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