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压力特别大呢?”
“好。”唐郁然的心平静下来,接受了她的建议。
他终于可以告诉自己,我还是可以被拯救的。
“嗯。”陈医生的神态自然平和,毫无异色,在笔记本上纪录着。
“没有。”
“你无法接受自己的
向吗?”
“我……我是……”唐郁然难以启齿。
“有男朋友或固定的
伴侣吗?”
“通常来自亲人的压力是伤害最大的,因为你爱他们,他们也爱你,以他们认为对你好的方式加诸在你
上。”
“应该很久了,也许几个月,也许好几年,只是我一直忽视,以为是一时的情绪低落而已。”
原来我真的生病了呀……
“可是我的父母不认同……”
“嗯。”
“……有。”
“在这里你可以安心说,请你信任我,有助于我为你诊断和治疗。”
“活着虽然很辛苦,但想死的念
也许不是你真的想死,而是你的大脑可能生病了。”
唐郁然登时目眶微热,敞开心
坦白
:“我有自杀的想法,虽然我还没实行,但这种想法愈来愈常出现。”
“以一般情况来说,可能是大脑的传导物质产生障碍,你的大脑就像感冒了一样,只要经过适当的治疗就会痊愈,恢复正常运作。”
“你能尽量减少和她接
吗?”陈医生建议
。
“不要急,心理治疗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先从自
开始进行治疗,你说
行为能让你的情绪比较好,请问你曾在
行为后产生空虚和焦虑感吗?”
“可是她还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你,不是吗?”
陈医生平和的注视着他,语调柔
的告诉他:“你早已有重度忧郁症的倾向,忍耐了这么久,感觉很辛苦吧。”
“心理治疗并不能帮你解决现实问题,但能先坚强自己的心灵,我们只能先寻求治疗自我,等你的心灵足够健康了,足够勇敢坚强了,再去面对她,试着与她
良
沟通,这种事我们不要着急,慢慢来。”陈医生语调柔缓的说。
“逃避只是一种自我保护,你不需要自责,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请你回想一下,那种莫名不开心的感觉,持续多久了?”
“当然不会,同
恋不是病,不需要治疗,你只要认同接纳自己的
向就好。”
“医生,我真的生病了吗?”
“我……”抿了抿
,低声
:“我是个同
恋者……”
唐郁然仔细回想,发觉其实已经很久很久了,悄悄的、一点一滴的累积着。
。”
“除了
心理咨询,我会针对你的症状
合几种药物让你先试试,其中包
帮助睡眠的药,我会开安全剂量给你,你安心吃,不会造成药物依赖
,如果没有效用或有副作用,我们再来调整。”
“最好的办法是双方心平气和的好好沟通,互相理解包容。”
“我一直在逃避她,这么
对吗?”
“是这样吗?”
“我母亲非常固执,不愿意沟通,每次见面几乎都会不欢而散,我甚至听到她的声音就会感到焦虑和害怕。”唐郁然灰心
。
“我希望能获得她的谅解。”
“我该怎么办才好?”
“那么我会建议你多多进行健康愉快的
行为,愉快的
行为会让大脑分
脑内啡,能让人感到快乐,不过不建议每天太多次,注意相关方面的安全,不要受伤和过度,纵
过度也会伤
的。”陈医生
“我是同
恋者,这会不会影响治疗?”
唐郁然说出来后,长久压抑在心口的闷气似乎随之呼出,放松紧绷的肩膀。
那是一种理解和包容,没有责备,也没有无谓的鼓励话语,只是一种温柔的理解。
“是我的父母不愿意接受这件事,他们甚至
我结婚生子,让我压力很大,我感到很痛苦。”唐郁然一
脑儿的倾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