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他都不想出来了。

        那灼热的感觉不断搔着他的，磨得更过分了。

        肉上一圈牙印，轻轻一碰就疼。

        然而这一次米卡似乎没有如他所愿安静下来，反而一直蹭个不停。凯勒尔终于不耐烦，闭着眼睛伸手想抓住米卡。他确实住了什么，只是手里的东西手感不似往常茸茸的，反而突突直。

        每次他洗澡的时候米卡都会进河里同他一玩水，所以总是很干净。凯勒尔好多天因为时刻警戒不能睡上一个好觉，此时被温的发包裹着，竟很快觉得眼打架。

        他还记得灰狼在爆炸前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影。他甚至不知米卡什么时候对他有如此强烈的感情。只是一切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就已经结束，让凯勒尔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万一米卡也侥幸活下来了呢？虽然可能微小，但凯勒尔还是不愿就这样放弃希望。他将幼狼抱在怀里，沿着河继续朝前面走。

        凯勒尔环抱着大大的灰狼，将子埋进蓬松的发里。

        无论希洛还是米卡都说过，他自己的就是最好的补药。此情此景下，只能死当活医了。

        米卡立刻朝他跑过来，一阵乱抖甩掉发上的水珠。它鼻尖还漉漉的，似乎因为好奇而探了出去。

        凯勒尔想揍它，又怕自己手下一使劲小东西命就没了。他同幼狼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终妥协。

        也许只是错觉。凯勒尔想。

        幼狼迅速成长，每天的积肉眼可见在变大。受到凯勒尔特殊质的影响，这狼的成长速度明显比一般的生物要快得多。然而与相反的，是它的行动仍然保持着幼儿的思想水准。或许是没有母狼的教导，它严重缺乏自我认知，仍然会摇着尾巴冲凯勒尔撒。

        四周一片漆黑，意识坠入深不见底的漫漫长夜。凯勒尔睡得很沉，只是总觉得上有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

        凯勒尔勉强撑开眼，入眼就是一片白茫茫的发。而他手里抓着的，正是兽类直直立的骇人。

未对任何食物展现过如此大的热情。凯勒尔不敢拽开伤到它，只能自己挤着口，慢慢将多余的汁送入幼狼口中。

        凯勒尔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一片蔚蓝的天。

        这个除了长得可怜一无是的废物。凯勒尔将衣服披在上侧睡了过去，幼狼下来，钻进他怀里，摇摇尾巴蜷起子。

        沾了水的躯被风过冷得打哆嗦。没有巾，凯勒尔在它上蹭干，舒舒服服地躺下。米卡合地将他圈在底下给他当靠枕。

        刚洗的澡又算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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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狼后爪踩在凯勒尔大上，踮脚去咬他另一边口。凯勒尔拇指卡在它嘴里以免它真的下重口，以同样的方式再次喂它。

        “米卡？”他问。

        凯勒尔最后还是叫它米卡。仿佛这样叫它，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就还在他边一样。新的“米卡”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称呼，在凯勒尔的训练下学会了用爪子分食兔子肉。

        幼狼终于能睁开眼睛了。它趴在凯勒尔面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凯勒尔坐起拍掉背上的枯叶，抓着它后颈肉将它拎起来。离地的幼狼张牙舞爪挥动四肢，朝凯勒尔呲出还没长齐的犬牙。

        “米卡……够了！”

        凯勒尔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别闹……”米卡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在他怀里拱，很不安分。

        幼狼牙口没什么力气，与其说，不如说是舐。红红的一下下扫过凯勒尔口，将肤得粘一片。它显然非常需要营养，空了还叼着肉粒不放。凯勒尔只能小心撬开它牙将它放到地上。

        幼狼没有反应，见攻击凯勒尔失败，它又转试图咬自己尾巴，看起来相当神。

        不是天空。

        狼是自由的生物。虽然驯服一猛兽快意不小，但凯勒尔还是想要让它回归自然。然而米卡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识，粘在他边转圈哪儿也不肯去。

        它神似乎真的好了不少。直到另一边也空的时候，凯勒尔躺在地上气都快没了，而幼狼兴高采烈地趴在他口，眼睛眯成一条小，嘴边还沾着渍。

        或许是自己的哺育让它产生了有母亲的错觉。

        凯勒尔觉得这动作有些眼熟。

        他现在可不能再喂它了。锋利的獠牙若是真的一口下来，凯勒尔必然命不保。他一边努力推开大脑袋，一边翻从地上坐起来。

        在行进的路上，凯勒尔看到了有人为生火的痕迹。这让他更加确信附近有人活动，希望也大了半分。等到了村庄，他就要把这家伙赶回森林去了。

        不幸的是今日天空阴云密布。云层之上刮起狂风，淅淅沥沥的细雨很快被卷跑，轰隆隆的水泼了下来。

        泥泞的河岸难以行走，凯勒尔不得不带着米卡找个山临时避雨。他脱掉透的衣服搭在巨石上，朝山门口观察雨水的米卡了个口哨。

        就像现在凯勒尔都已经抱不动他了，灰狼仍然把他压在地上，努力地着通红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