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汤的味还留在嘴里，醇香沁人。孟泽文被这味勾得把持不住，直往里钻，缠着纪满舟的。望上脑，手上就跟着往他后探。

        “刘叔”，屋里没开灯，孟泽文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把煲的汤送上来。”

        他抬朝孟泽文看去，晦暗灯光下，孟泽文的脸像是避光的鬼魅，他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孟总，我真的……后面都是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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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泽文手指在口按压着摸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的承受不住。他看到纪满舟脸色不好，大发善心地在他屁上了两把，“嗯，不。你这两天好好养着，等回来我再找你。”孟泽文手没有拿出来，放在纪满舟饱满的上，嘴追过去继续刚才的吻。

        资本家的本还是刻在骨子里，在床上要物尽其用，在床下也要让发下去的每一分工资都用在刀刃上。孟泽文把人扶起来，端着碗喂汤。“鸽子是鸽，人参也是上了年份的，小火煨了很久，你多喝点。”语气温柔恳切好像是他在厨房守了几个小时熬出来似的。

        纪满舟原本打算拒绝孟泽文送行，但是枫桥别墅区计程车上不来，只好着上了他的车。在车上的半个多小时，前后座的隔板一直立起来，纪满舟就坐在孟泽文上和他接吻，衣服被扒得几乎不剩。上红痕斑驳，孟泽文用手指摸上去，手上不知轻重，听到纪满舟疼得哼唧叫唤他就觉得兴奋。有些落鞭的地方还红，孟泽文就用尖去，让纪满舟又疼又爽。

纪满舟在床上睁开双眼。太累了，几个小时的睡眠哪里补得过来上的疲倦，上骨连着都发疼，原本苍白的肤上落了鞭痕和淤青，看着招人怜惜。

        临去机场前，孟泽文往纪满舟的手机上打了个电话，看见仍然是陌生号码，脸色不明地朝他看了一眼。纪满舟心领神会，放下粥碗存了孟泽文的号码，才继续吃饭。

        喝完之后，纪满舟神好了许多，他看着屋外雨势渐小，就琢磨着回去。

        可是，孟泽文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用手帕干净他沾了汤水的嘴，不疾不徐地说：“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直接去机场。”

        这一趟搓磨下来，纪满舟对这个老板只剩下畏惧，对方说什么是什么，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孟总”就任由孟泽文摆弄。汤材料足，味也比纪满舟以前喝过的都要郁，一大碗喝下去饿得发疼的胃也终于得到解救。

        纪满舟靠在床，避无可避地回应。

        敲门声打断了纪满舟的思绪，随后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响起，哪怕孟泽文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也好像与众不同。

        等到孟泽文对自己没了兴趣，他大概已经被玩得非死即残。原来之前跟过孟泽文的小情们，都这么耐干吗？

        纪满舟没有力去探究孟泽文在哪，他睁大眼睛望向虚空，所有的思绪都化成了气雾。他不明白孟泽文的暴戾来源于什么，如果单纯是自己的一句话，那这报复未免有些过分。求饶不得，示弱不得，倔强不得，傲气不得，他在孟泽文这里连一点自己的念想都不能有，最好是乖乖当个金丝雀。对于一个莫须有的假设，他都能把自己折腾得下不了床，要是让他知自己的打算，还不得被活扒了。

        孟泽文一眼相中了纪满舟，见色起意非要把人拐到床上，也因为纪满舟的拒绝让他觉察出许久没有的追逐的乐趣。因此，他积攒出更厚的兴致，超过了以往见到的每一个人。他盯着纪满舟看，鬼使神差地搂着对方的脖子亲上去。

        孟泽文肯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能照顾到方方面面。怕刺眼，他只开了卧室里一盏亮度极低的灯，将将能看清室内的摆设。他坐到床边摸上纪满舟的脸，手掌上还带着盅碗的热度。“睡醒了就起来，雨已经停了，公司那边应该还有事情要你忙。”

        快要到机场的时候，纪满舟才到邻座穿好衣服。孟泽文没有送进去，只停在最近的入口，就让纪满舟离开。纪满舟对着玻璃墙整好衣服，看着没什么异样才拉着行李箱进去。

        纪满舟被得发麻，当后面钻进去一手指的时候，疼得不禁呜咽一声。他一把推开孟泽文，眼里水汪汪蓄着泪，连声音都在打颤：“孟总，我不行了……”

        话直接被孟泽文堵死，纪满舟也不敢反驳，生怕哪个字又踏入孟泽文雷区。孟泽文是颜长相，原本应该是看着正派的人，偏偏眼尾上挑，鼻梁高，透出几分明和狡黠。他要笑不笑的时候最能让人心生惧意，唯恐下一秒就是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