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上学期，柳父打来的电话少了很多，每次来电话也只是匆匆说两句就挂断。

        柳锦滋：“！”

        听着白瑾的话，柳锦滋又气又急，心的委屈也愈发膨胀起来，几种情绪交织，鼻尖一阵酸涩，他几乎呼不过来。

        接过白瑾的书包，柳锦滋微微抿嘴，双眼弯弯，出一个明亮皎洁的笑，不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柳锦滋定了定神，掩下心的慌乱，放下书包，亲热地上前搂住白瑾的胳膊，眨了眨眼睛，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乖巧模样，嘴里说着关切的话：“小瑾，今天累了吧，快去洗澡，好好休息，明天要继续加油鸭。”

        白瑾晚自习下课后会多留十分钟柳锦滋也是知的，不过令他好奇且惊疑的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过多久，下课铃声响起，柳锦滋将镜子扔进书包，将其拎起就匆匆离开教室。

        要知，就是在两三个月前，他连这种东西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提靠它充饥了。

        他加快步伐回到寝室，将书包放在桌子上，从柜子里翻出一袋面包和牛，坐在椅子上开吃。

        柳锦滋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

        两人同为契子，从高一时就被分在同一间寝室，两人就此结缘，情谊非比寻常。

        柳锦滋见瞒不过去，就一五一十地跟白瑾讲了近几个月发生的事。

        白瑾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你好好跟我讲，有问题我们就解决，好不好？”

        “怎么会呢，小瑾。”柳锦滋将脸别过去，压下心的心虚与焦躁，加快了语速：“我怎么会有事呢？你看错了，对，一定是小瑾你太累所以看错了，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

        “我们是朋友，你该告诉我的，不是嘛？”

        原来，这件事在上学期已见端倪。

        白瑾微微皱眉，抓住柳锦滋的胳膊，阻止他前进，“从这学期开学，你就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究竟发生什么了？”

        片刻后，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鼻是俏的粉色，宛如一朵受伤的花朵，花裙边都泛起了灰败的颜色。

        说着就要松开白瑾，转离开。

        简单来说，就是柳家破产了。

        不过那时候柳锦滋也没多想，他也是个懂事的，只让柳父好好休息，别那么拼命。

        柳父就柳锦滋一个孩子，平常心疼得紧，要星星不给摘月亮，几乎每天一通电话，生怕柳锦滋在学校磕着碰着、受了委屈不敢说。

        看到柳锦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瑾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将他搂在怀里，用手顺着他的背，给予他无声的安。

        他陷入了回忆，没听到门锁“咔嗒”一声，门开了。

        柳锦滋心“咯噔”一声，猛然回，正好看到白瑾将门关上。

        他呆滞了两秒，然后着急忙慌地把没吃完的面包随便在抽屉里，是假装无事发生的模样，起向白瑾走去。

        吃着吃着，柳锦滋就忍不住些委屈的神色。

        “你不对劲。”白瑾不吃他这一套，轻描淡写地说。

        很快的，柳父公司宣告破产，为了偿还债务，几乎卖掉了全家产，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柳父被查，进了拘留所，隔月就判了刑。

        “不早了，是你回来得太迟。”看到柳锦滋，白瑾上的冷冽之气淡了些，刚才发生的事他没打算让柳锦滋知，转而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七月放假回家，柳父整日忙得不见人，柳锦滋逐渐生疑，见实在瞒不过去了，柳父就明说了家里的糟糕情况。

        “偷税漏税、行贿、收取回扣……爸爸怎么会那些事呢，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爸爸不可能犯罪的。

        这面包或许是好吃的，不过在柳锦滋嘴里就成了没滋没味的干粮，嚼两口就黏成一团，难以下咽，甚是剌嗓子，吃两口就必须得喝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