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了，系统想着。

        2号在这十年攒了很多心愿兑换卡却从不使用。系统感觉自己突然从金手指变成了他纾解压力的玩，不仅要陪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恐怖世界，还要在他每一次崩溃前进行多巴胺补助。

        复杂的家庭关系导致3号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爱他，既然没人爱他，那他就创造出一个爱他的人陪着自己吧，于是啾妹就被“创造”出来了，啾妹的诞生是3号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

        “它还要长大吗？我吃不下了。”

        “你知樊宵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方响，知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华语乐坛的启明星，如果说摇界的莫尘是燃烧灵魂的烈火，那么擅长写抒情歌的方响就是抚平愁绪的淙淙水。

        小傻子人生普普通通的，和大多数人一样上学工作吃饭睡觉。

        系统也和3号说过，只要和它爱就能实现心愿噢，比如它可以帮他实现拥有一个温家庭的愿望，可是3号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最后一天，他们喝完酒后在房间里面从早到晚。2号握系统的小手动着。

        系统撇撇嘴，也不知开心的是谁。

        然后他们就了。

        ?「自卑」

        “啾妹，真漂亮啊。”小傻子说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你的无所谓程度，也是，你又不是人，只是一个系统而已。”

        “多亏了你，我才特殊了一点。”小傻子说

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

        那天，系统正和一群学生去古宅探险

        “爸妈都各自有了家庭，啾妹，我以后只有你了，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吗？”

        “异世界物种繁多，你不要看见什么都想进入。”

        “好，下次用，啾妹开心就好。”

        “我要啾啾一直陪着我。”

        关系更进一步，小傻子也开始寻找不同的当作系统的替代。

        “我看到网上有人说纱布打开新世界大门……”系统推荐，毕竟它可喜欢看小傻子自己玩自己了。

        系统化成实在人间游了很久，它在荒野撒下一把种子，看着它们长成森林；它毫发无伤从食人落走出来，却因为好奇潜入深海，最后差点没保住肉；它看着金黄的枫叶一片片飘落，然后又被风起……

        系统准时下班，下班前还劝了他一句：

        ?「杀戮」

        虽然系统没有出现，是小傻子不停喊着系统的名字自己动着。

        “你不知那天婚礼他看着你被我们轮的时候，他眼睛红得有多可怕。”

        “真是他的不幸……也是我……唔，好喜欢你，你是我用过最棒的一个。”

        于是系统与他签了十年又十年的契约，一直到小傻子病死那天，系统在他消失前几秒现了。

        方响在世时创作了几百首歌曲，其中家喻晓的歌曲有三十几首，他所创作的几百首歌曲中大分都为情歌，粉丝通过蛛丝迹推测出这些歌曲写给的可能是同一个人。一些人认同，因为方响终生未娶；一些人反对，因为方响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的成名之路伴随着无数绯闻。

        系统一直以为自己和他会这样一成不变地生活下去，直到那天晚上小傻子哭着醒来，哭得快要崩溃。

        ……

        醉醺醺的2号抱着它说了一堆话，之后沉默了许久，只是下开始发力，恶狠狠的，像是在给系统用力打下什么印记一般。

        对他来说系统只是一个幻想出来的虚拟人物而已。

        “他想让你崩溃，让你依赖他，这样他就能彻底把你占有。”

        系统的第三任宿主一名普通人，3号宿主不相信系统的存在，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想象出来的。因此这次系统并没有使用它的实，它选择像其他系统一样住在了宿主的脑内。

        他不信。

        小傻子这辈子只许了一个心愿，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对系统使用命令式的语句：

        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