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毫不夸张。

        阜渊白日里偷学，晚上还要被沈东补课，没有纸张他就费尽心思收集那些皇子公主们写废了的纸张或者笔豪回来每晚练字，冻到没有知觉，他烤一会火还要背书，缓过来后又继续练字。

        他虽得了阜阳的关注，但是上位者从来都是如此，自以为给了足够的补偿就不了，因此那些人发现跟着这位新主子没有油水捞，也就敷衍了事的混日子，对他起居用食，丝毫不上心。

        阜渊连忙，“我会认真听的！”他想了想，别别扭扭的学着远远看过其他皇子对学博行礼的动作作揖，“先生。”

        他天资聪颖，不出小半年已经有模有样，比那些一同启蒙的皇子公主们还要能举一反三，沈东不止一次惊叹他过人的记忆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沈东这是有了心理阴影。

        阜渊本就有看人脸色的本事，又学了那么多，还在沈东明里暗里的熏陶下，这些年他混得越来越如鱼得水，甚至被阜阳关注到。

        由于条件艰难，沈东教学有些不一样，他让阜渊白日寻找机会，撒泼打也好，不择手段也罢，都要死赖脸的跟着那些皇子公主去蹭课。

        “……”沈东默认了这个称呼，他既不想承认自己与皇室的血脉幽缘，一想到跟阜阳那个狗皇帝有这样的关系就觉得恶心，又不想告诉阜渊自己不堪的过去，只能默认这个“先生”的份。

        时间是最好的东西，阜阳想起自己当年恨屋及屋，殃及稚子，确实太过，在看到他被欺负的一幕后，愧疚让他对阜渊多了几分关注。

        阜渊极为大胆的将沈东接进他的新殿里躲着，每日三餐按时送，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居住的地方。

        正因为他的聪明伶俐，沈东教得更加认真，甚至加快了速度，提前让他学了更深奥的东西。

        恢复了他名正言顺的份，还赐了他新的殿居住。

        晚上回来要他说太学今日授课说了什么教了什么，沈东便用树枝在地上写字，将学博说得内容再的讲解，还引用不少列子，让其更能清晰明了。

        “我可以教你，但你既要学，便要认真学，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我就不教。”

        阜渊从小苦到大，也不需要别人照顾，这个情况正合他意，任这些人在他上作威作福。

        阜渊期盼的点，有些羞涩，“这几日跟着三皇兄，他正入太学，我恰巧听到了先生讲课，只听了几句，觉得有意思。”

        他怕自己又养出个白眼狼，给自己留个退路也是好的。

        沈东拍了自己额一下，是他病糊涂了，一个字都不会的无知小儿能想到什么野心，只有教他识字，才会懂得何为野心。

        “先生授你与诗书，教你帝王之，你可要好好学。”沈东眼里闪过一模隐晦的情绪，他教过阜阳，再教一个阜渊，不在话下，只是有的东西，他不能暴太多。

        不可谓不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