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皓下意识地抓住脚想放回去，被刹那的冰凉刺激得战栗，然后那脚猛然瑟缩回去。温悦铎疲惫地睁开眼，“你有完没完？”

        他第一反应是先摸摸旁边的人还在不在。

        猫对气氛的变化丝毫没有感觉，慢慢摇晃起茸茸的尾巴来，并把漉漉的小鼻尖深深地埋到温悦铎的臂弯中，摊开肚子让他。

捧着他的脸出来，着他吐到地上的盆里，来来回回七八遍。

        丛云皓觉得眼前这人太过缥缈，自他回来后这种感觉变本加厉。可那冷淡清丽的气质引着他靠近，远远看过去那儿就像白雪一样清净，像白银那样熠熠生辉，可是走近一看，既没有雪也没有银，只有一片蒙蒙的雾气。

        丛云皓充耳不闻的能力已经练到炉火纯青，边动作着边絮叨：“自从遇见个垃圾姐夫，呸，他才不是，我就烦出轨那些男人的。我周围的朋友也都是一夫一妻，看见出轨的垃圾我就想把他的打烂。”

        “谢谢你，这么尽心尽力找我们之间的共同点。”温悦铎扭过，不愿看丛云皓，“我只想回家。”

        温悦铎蹙眉，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猫肚上轻轻抚摸。猫明显很享受，子抻得更直，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温悦铎手心，示意继续。

        “醒了没？”丛云皓半垂眼睫，握住了温悦铎的手，对方没有抽开，也没有回握。

        “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温悦铎间微痛，与棉被呈“丁”字形，将枕围成弓状，宛如山岗遮挡，像个发脾气的小孩，“这里是你家，我不想看见你。”

        丛云皓在军队养成的作息及其规律规律，六点就准时醒了。他昨晚折腾半晌，上的疲惫感犹存。

        猫咪不知怎么就抵开了门，打了个哈欠，尾巴扫过室内仅有的几盆花草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噌的上床挤在两人中间。

        等温悦铎累的昏睡过去，丛云皓也疲力尽了，倒在温悦铎边，半个子悬在床外。挨着他睡着了。

        说完后空气安静了一瞬。

        丛云皓支起子想赶猫，却发现温悦铎的不知什么时候探出被子，睡卷起来，出微曲、犹如心削刻过的白木似的小，越往下就越细，来到脚踝一下子收紧，尔后再缓缓地倾斜成柔的脚背。

        被子隆起一个瘦弱的小丘，丛云皓手刚伸进去就碰到了温悦铎的胳膊，腻的质感泛着冷意。丛云皓往里蹭了蹭，贴得更近了。丛云皓明明一晚上睡在被子外边，上的热气闷得温悦铎皱眉，却仍旧没有睁眼。

        “这只猫还没名字，现在四个月大了。”丛云皓见温悦铎不排斥猫，收回手，给他盖上被子，捡起踢到地上的宝宝重新加热。

        “不可能。你那也叫家？”丛云皓声音提高，“破窗连风都挡不住，家一个没有，衣服找不着像样的，纸糊的房子都比你家好！”

        “我想回家。”温悦铎平静，“放我回去吧。”

        了半晌，丛云皓回来后又把宝宝放在温悦铎脚底下，“这几天还没来气，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