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祁得口中带蜜一般，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话，好像那滋味真成了蜜，把他的嘴都粘住了。

        “好玩么？”

        “我上？”贺天耀蹭蹭他的脸，仍是那样情人似的。

        “嗯唔……嗯……”

        “你看，我就喜欢你这样，就，别装。”贺天耀笑着一他，把“嫖”和“卖”的角色又颠倒了过来。

        “你刚才给他怎么的？也那么来。”

        “哪我不了，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关祁下去，跪到贺天耀的中间。嫌那两条岔得不够开，他使劲往两边扒拉，扒拉狠了，像在掰，像他花了钱要嫖贺天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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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们俩……嗯……长得不一样……”

        贺天耀不问了，回手拿过沙发一角撇着的手机，点开摆到了关祁的脸旁边。关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把手机摆到自己旁边干吗，拍照也不是这么个拍法吧。

        直到他看一眼手机，再看一眼关祁，来来回回，一下说：“往左边点儿，嘴收紧。”一下又说：“眼睛看我，虚着点儿。，挑起来……”关祁明白了，自己成了模特了。

        “你约我来不是就让我跟你逢场作戏的吧？”关祁看着贺天耀，“来点实际的行吗？让我爽爽。我刚喝了半瓶水，现在正憋得慌，我想你把我。”

        “比我大？比我？还是比我得多更能填饱你？”

        “长得不一样，味一样么？”

        关祁两手紧紧包裹住那一，尖在端小孔刮搔几下，然后他整个人向下一沉，以一个更低的跪坐姿势，让自己的脸和贺天耀的裆平行。

川和贺成砚都属于冷淡的类型，但他们的冷从上不一样。贺荣川是纯粹的心不在，他对情情爱爱没有兴趣，这些在他的生活里仅占极小的一分，是消遣，他不愿多花力，不过假如他有需求也有心情，倒也不吝惜表现出来。贺成砚才是真的冷，格里的冷，他连自的需求都要别人用“强迫”来按给他。这哥俩的热情全被贺天耀抢走了。

        这样，他好把贺天耀的阴往自己的方向扳。但那东西到底不是橡玩，想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它起来倔强得很，本能地想要弹回去。关祁偏不给它机会弹回去，不让它竖起来，一口住它，用和它压起了跷跷板。

        “他的。”关祁想也不想。当然要这么说，不这么说还有什么好玩。

        贺天耀上问：“他的怎么好？”

        口上摆弄一阵，他终于满意了，让关祁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关祁感到脸旁边的手机被拿开，摄像正对自己，喀嚓一声。

        “谁的好吃？”贺天耀勾勾他的下巴。

        关祁又嗦了起来，真像尝味那样，啧啧地舍不得撒嘴。

        “嗯……嗯……”关祁的回答仍是模棱两可，又点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