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祁就藏不住。

        “我回去也睡不着。”关祁认定他有难言之隐，“真不能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带偏见，更不笑话你。你都没笑话我，不是吗？”他的表情相当诚挚，一点八卦也看不出。

        贺成砚不知怎么又把眼镜摘下来了，也许是不想在这样的气氛之下看清楚谁。他对着天花板说：“一直都是这样，差不多只有在感到被强迫的时候我才能。”

        贺成砚也藏不住，甚至没来得及藏，关祁刚爬上床，隔着内摸了摸他，他的东西就胀起来了。等关祁附去，那东西在内里完全待不住了。

        关祁仍那样低着，仅抬起眼向上看。他知自己这个角度的眼神特别浪，勾人一绝。但当他对上贺成砚迷离的视线，他发觉这纯粹是白费劲，贺成砚没眼镜真是个半瞎。干脆他也不费事了，把人内一扒，闷弄起来。

        贺成砚没有答话，亦没有表态，既不明确说要他出去，也不明确说要他继续。

        这家伙够矫情的，明明碰两下就得不得了，还要装出一脸冷淡，心里不一定多享受呢。关祁又一次退开来，想引着贺成砚反压上他，结果却又是刚才那样。半分钟不到，贺成砚的裆间再一次动静全消。直到第三次依然，关祁感到不对了。

        “你确实爱走神。”贺成砚终于出声了，却是这么一句。

        “你怎么回事？”关祁觉得他不像是起障碍，因为一碰他他就得很啊，只是不持久，一旦不碰就不行了。千万别说他是这么个单主义，这本是没法不单。“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想让我碰，还是太想让我碰了？”

        都到这一步了，关祁当然不肯走，他想弄清贺成砚是怎么了。张一张手，他表示不再碰贺成砚。“能给我解释一下吗，不是我把你吓得吧？”

        没想到贺成砚和他大哥一样坦然自若，既不说话，也不轰他，像在睁着眼梦。或者也有过惊讶、吓一，甚至挣扎，但表现出来的却只有淡定、平静、无所谓。好像他早知关祁会来，这不过是他们之间常玩的某个情趣小游戏，他毫不惊讶。不是说不是gay吗？男人啊，爽起来真是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不是gay也不至于这样吧？关祁又不服了，心想，我能给你弄一次，就能弄很多次。他手口并用地发起又一轮攻势，比刚才更不给贺成砚躲的机会。

        贺成砚不言声，默默把被子拉高，摸出眼镜上。半天才说：“你回去睡吧。”

        “和你无关，回去睡吧。”

心，倒不如探探他的眼朝哪里看，他的笑朝哪里抛，还有他的语气，他的全，人是很难在所有的边边角角都把自己藏严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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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祁自然当成默许，再俯下去，却发现贺成砚已经了。他看他一眼，很意外他这么快就没感觉了，才两句话的工夫而已，看来真不是gay。

        关祁说：“给你出感觉了？”

        他不常表现得这么卖力，全都拿着劲儿，不给贺成砚一丁点叫停他的空隙。然而这样一来，没多久他就脖子发僵，腮帮子发酸。他退出来，一脸乖样地说：“找贺老师上课来了。这算上课吧？即学即巩固。不过你还没正经教呢，都是我自己摸索。”

        吧嗒……台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