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第三遍贺荣川才满意，着悬到关祁口鼻前。关祁一刹那觉得自己像条狗。

        关祁意识到他这句话是对贺荣川说的。

        “真乖，扒着别动。”贺天耀走开了一下。再回来，一凉的手指挤进了关祁内。

        “我的菜。”贺天耀笑开了。

么意思啊，我不当个视线焦点？还是你们哥俩这游戏太平常了，不值当关注来客串的是哪张脸？我好歹给你口过一回，至于扭脸就忘吗？关祁有些被激到。

        贺天耀嘴上怜香惜玉，手上可不。还是贺荣川稍缓了节奏，关祁才连上点呼。

        “诶！”这哥俩都什么病？

        “轻点儿哎哥，他再咬了我。”贺天耀倒抽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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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天耀手法绝了，得他简直跪不住。他几次挤压去夹那手指，贺天耀没懂他的意思。

        关祁嘴角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嘴又被攻占了。贺天耀真顾手足情啊，把他拱手相让不说，还在后面固定着他的脑袋以防他乱动，好让贺荣川像一样他的嘴。默契死了，敢情刚才全是给他关祁热，现在才正式开用。

        贺天耀接：“该练。”

        贺荣川没搭腔，往后压压他的脑袋，让他把伸出来。关祁伸出来一截。

        “再伸。”

        等那东西沉甸甸地压上面，前后动起来，关祁口水泛滥了。贺荣川不疾不徐，似乎要往他嘴里，就是过而不入。关祁服了。他一被贺荣川勾着逗着，一被贺天耀插着搅着，阴不需要抚就已经胀到发痛。好久没这么爽了。

        “咙放松。”贺荣川终于跟他说话了。

        关祁眼角真下一行泪。他两略岔开着跪在地上，后贺天耀的脚探进来，搔一样逗弄他。他正怕，腰一弓一弓痉挛似的。

        “活不行，太生了。”贺荣川对他的表现只给了个勉强及格的评价，说他上下只能顾一。

        “不用按着他。”贺荣川说。

        “差不多。”

        “嗯。”

        一激，差别对待来了。他在一个跟前忘我，对另一个装瞎。人家却不瞎，上来就拽他的发。

        贺荣川动作够狠的，那天冷漠般的自持不见了，关祁几乎不认识他。我惹你了吗，这么玩我？关祁眼圈红了，气也不上来，思绪只够转到这里。剩下的就是条件反。一劲全凝在手臂里，就差一推，但他忽略了他后还有一双手。贺天耀半点事都没费就又把他两手箍在了脑后，同时也就箍住了他脸的朝向，力上甚至有点把他往前送。

        “嗯……嗯……”关祁嘴里着一，既说不了话，也因为迁就贺荣川的高度，没办法把上半伏下去，他只能尽量翘高屁敞开自己。

        “正练着呢。”关祁的口气有点犟。

        “每次都行？”

        “我都心疼你了。”

        “你很习惯靠后面高？”

        贺天耀松了手，脚抽出来改往关祁里钻。钻得不够顺畅，关祁自己回手扒开了。

        关祁只好先把嘴里的吐出来，缓口气说：“我都想了。”

        “唔……唔……”关祁眼泪要下来了。

        “嗯？”

        难得也不需要他说话，贺天耀对这套程熟练透了，本不用他提醒“这里”“不是那儿”一类的废话，很快就找到他的G点。关祁以前约人总要提前准备就绪，见面就干。都是一炮的缘分，没有谁有耐心给他扩张，都想仗着自己的枪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