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可恶的异种。”克尔本也解除了战斗姿态，高傲地走到变回人类模样的尼赫面前，手指住了对方的下巴，直视着对方的灰色瞳孔，语气带着一丝诱惑，“不过...尼赫，你明明对光明阵营如此忠诚，却被那群无情的最高天使放了，不怨恨吗？不想获得报仇的力量吗？”

        “如你所见，我是不能被转化的。”

        听到尼赫的回答，克尔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天使的格真是出乎意料的温，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最强战士的锐气。

        “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魔力来源，只是个孱弱的小天使....”

        既然如此....魅魔出神秘的笑意，手指从下巴下到之前被他亲手贯穿的心脏，语气透漏出一残酷的气息，“呵呵呵....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你的四肢折断，插在教堂的塔尖上，然后把你的消息散播出去，让全的高阶恶魔把你到连灵魂都开始崩坏为止....想必你就无法抗拒力量的诱惑了。”

        “...所以要当我的吗，尼赫？我可是能天天供应纯魔力的。”克尔本的话锋猛然一转，充满望的眼神出了高阶魅魔的本，魅魔是个以放出名的种族，只要是能让他们在方面满足的，他们都不介意收归下。

        “让黑暗力量掌控你，尼赫。”克尔本站在天使冰冷的躯旁，冷漠地俯视着呼都停止了的尼赫，轻声说，“你没有上界的魔力供应，继续失去生命力真的会死的。”

        “...克尔本。”尼赫第一次喊出魅魔的名字，白皙的手掌覆盖在前的暗红利爪上，浅灰的瞳孔中平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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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骨悚然的感觉骤然从灵魂的最深升起，接近面对下界统治者时的恐怖感，同为高阶的克尔本竖瞳瞬间缩到极致，但战斗直觉告诉他并没有立即的危险。

        两人双手相贴，距离极近，透出剑弩张的味，直到魅魔突然嫣然一笑。

        莫名的惊惧感转瞬即逝，恢复正常的克尔本脸色不善地审视着脸色没有变化的尼赫，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最强的战士....怪不得连那黑龙都奈何不了你。”

        “总有一天我会要你求着让我的，天使！”

        “别说傻话。”为天使的尼赫实在无法适应魅魔这种奇异的特，叹了一口气。

        “你不会想彻底摧毁我的。”

        “什么...”如临深渊的危机感徒然从魅魔的心中升起，战斗的本能让他瞬间释放出高阶防护咒文，一强大而熟悉的光明力量狠狠地将克尔本击退，防护咒文在抵消掉冲击波后就碎裂了，克尔本竖瞳微缩，这代表着对方单单一击就已经超过了高阶咒文的防御力。

        ......

        克尔本没有违背自己的话语，他在尼赫内发了整整四次后，手中黑暗利刃如雷击般贯穿了天使的心脏，看着尼赫的眼睛在血涌间失去光芒，但羽翼仍然没有彻底变得漆黑。

        魅魔认真地注视下的天使，他的羽翼已经灰暗无比，好像只要再被污染一分就会堕入黑暗，但不知为何就停在这个程度，像是被最后一点光明之力死守着。

        随着恶魔的影隐入黑暗，邪恶的力量消退，教堂的电灯恢复明亮。

        “不，我不恨任何人。”尼赫目光清澈地和魅魔对视，坦然地说，“我觉得人界也很好。”

        不知等了多久后，尼赫深灰近黑的羽翼突然不显眼地抖动了一下，克尔本还没反应过来，前一刻还濒临死亡的天使躯已经消失无踪。

缚得像个发的天使，一边无情地抽插着，一边发出赞叹的话语。

        “哼，看来只好先把你死一次了。”克尔本挑着眉，手指用力地碾压着尼赫充血胀的，在对方发出哀鸣的同时狠狠地用刺穿他的后。

        克尔本腰一，将入天使后的最深，往里面灌入如毒般饱黑暗力量的稠，尼赫的也被解放了，失神地痉挛着，在被的同时达到快感的峰。

        “哼。”魅魔高傲地把手收回来，宽大的肉翼张开，挥动间已飞到空中。

        尼赫没有回应，克尔本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黑暗力量在对方的内翻腾着，只要尼赫放下最后的抵抗就可以立即让天使的灵魂沉沦。

        这种攻击显然是由高阶天使发出的，已经完全恢复、连被扯断的左臂都复原的尼赫站在克尔本面前，出温和的笑容，并没有继续追击，手中的圣枪弗拉基米尔虚影消失，背后没有丝毫变化的深灰色羽翼也收起了。

        尼赫仿佛没有注意到克尔本危险的发言，他仰着，眼中充满媚意，在被荆棘的尖刺一遍遍贯穿下依然了起来，后紧紧地包裹着巨大的，每次被侵犯到最深都会带来一种战栗的快感，的端已经无比，不过被克尔本用尾巴绑住无法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