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不想明白。

        他是在洗澡上床以后，一猛子扑到彭旭上，吧唧就是一口。今晚真大胆，平常他多在彭旭睡着，至少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亲亲彭旭；如果彭旭清醒着，他多抱抱彭旭，搂搂彭旭，接吻是不大敢的。彭旭抗拒这个，他感觉得到。

        乔扬忽然笑起来，他第一次真切感到他是属于彭旭的。难怪韦老师总在感悟里强调“我是他的”，也好，爱人也好，不哪种份，他都属于那个人，这感觉让他很幸福。

        是不是屁你心里明白。

        “干吗？”

        乔扬不了，豁都豁出去了。早都豁出去了。就亲。就亲！

        “我怎么那么闲？”

        彭旭不接他的话，把踏在他口的那只脚往下挪，挪到他鼓起一蓬的裆上。

        他两只眼被彭旭踩住了一只半，余下的视野里一切都被裹上一层雾，他看不清彭旭的表情，只感到这样的彭旭好直啊。

        “我离不开你啊。”

        你心里都明白，还问。

        乔扬还真不了。因此当他下意识抬胳膊想一彭旭脚上的力，手往里一钻，先摸到的是彭旭的中筒袜，然后是扎扎的一截小。

        “闲了才找我嘛，有正事当然忙正事。”

        “唔……爸爸……”乔扬刚稳住重心，彭旭另一只脚上来了，差点把他从蒲团上出去。幸亏他口比脸禁踩。

        乔扬现在有些能会到这种幸福：人一旦感知到，不是嘴上说说、心里念念，是真的感知到你属于一个人，其实那个人也就属于你了，哪怕只在那一刻。乔扬真想亲上去啊，要不是他刚亲过彭旭的脚。

        “你怎么那么闲？”

        我不明白……

        “，我他妈还得练脚活儿是么？拿脚给你？”

        这原汁原味的直男偏在有些细节上格外讲究，比如，他会在西里套七分秋，非说出来袜子那一截窝窝不美观。乔扬初看见时说，大冬天你这么穿不是白穿了？彭旭说，你我？

        “直接踩啊。或者搓。想怎么都行。”

        不知不觉，乔扬的伸出去了，在彭旭的脚心上一挑，脚抖了一下，一个短暂地回缩，然后那脚冲出来，狠压住乔扬，真有点踩的意思了。

        就是这个直，曾经和现在都那么引他。彭旭不用刻意打扮，不用耍帅扮酷，原汁原味就已经把他套牢了。

        彭旭不说话了，眼睛往茶几上瞟一眼，他手机放在那儿，刚震了两下，但他没拿起来看，眼睛又飘回来。他和乔扬很少像这样对视。是他一直避免对视还是乔扬太习惯偷偷看他，他不知。大概都有。

        “我早说过，我整个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乔扬亲亲那脚底，把那脚顺着自己的下巴、脖子到心口，“你可以让我随叫随到的。你想要什么，打电话告诉我，多晚我都会来找你。”

        少肉麻，离不开我什么？

        放屁。

，以被征服的姿态去征服？还有比这更感的事吗？

        但今天怎么了？彭旭竟没有别开他，只就瞪眼那么看着他，以一个极近的距离。是给他默许吗？还是我看你再动，来劲？！

        “喜欢爸爸的，想。”乔扬半声半气地说。

        乔扬心想那敢情美，小视频里那些主人的脚都可灵活了，不知他什么时候也能享受一把。

        多别扭啊，两个男的眼对眼，这比他拿插乔扬还让他觉得别扭。眼对眼，对久了都能对出话来了：

        “爸爸要我脱子吗？”

        那就是你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