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扬想，哪有什么一个两个的要求呢？从来就没有，他不过是希望彭旭能对他展现出那么一点儿占有罢了。一点儿就够，真的，可惜彭旭一点儿也没兴趣占有他。彭旭甚至不在意他平常都些什么，不在意他喜欢谁，不喜欢谁，瞧瞧，就连他喜欢男人，彭旭现在也不在意了。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闲的――我跟他呛。”

        乔扬脚下打了个绊，嘴上还是很利：“你也没真过我啊。”

哈哈说：“行行，再扫一遍。”一面掏出手机。他见彭旭也掏了，不过动作慢慢咧咧地，透着一子成心。

        “诶，你还记得你有回跟韦老师呛起来吗？真给我吓一，当着全班，你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乔扬问他：“你是不是特烦有人你？”

        “怎么个全方位？”彭旭问。

        乔扬是真服了大爷，能把好意说得如此拱人火。他想拽上彭旭赶紧来个“惹不起躲得起”，没成想被彭旭先给搂上了，很哥们儿的那种搂法，冲着大爷一点下巴：“您这叨叨叨的离我有一米么？”

        “爽，但是……”乔扬望一望周围，压低声音，“我想让你全方位它。”

        “你说一个。”

        彭旭扫一眼，说：“锁着还不爽？”

        “……看是哪种吧。”乔扬已经有点想歪了，话也跟着意有所指。

        彭旭装没听见，估计是没词儿可驳了。

        当然是把它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怎么，怎么，能不能，能不能，全是你说了算啊！乔扬心里一气呵成，嘴上没好这么骨，毕竟是当街。“就像韦老师那样……”他迂回着说，“我有想法了得求你，还得看表现才……就那种的……”

        乔扬笑得直抽气，在口罩里呼哧呼哧地：“我都怕你跟他呛起来，他那岁数，你有理也没理了。”

        乔扬死憋着一口气，到拐过弯才笑出来。他说彭旭可真行，那话都横着出来了，愣还记得用敬称。

        “你想干吗？”彭旭稍停了一下脚，看他。

        它好事坏事，能抓住什么先抓住什么吧：“就……你能我……？”乔扬手朝自己下面指了指。

        “说实话叫不给面子？就他们的面子是面子？”

        乔扬明白他的意思：“那你也可以好好说啊，或者下课单独找他解释。”

        大爷也是没眼眉，外加碎嘴，凑在旁边监督还不够，还非要教育他们俩，说这是什么时期啊，没事儿少瞎串，串来串去的家大人不心？都懂点事儿。还说他俩再走甭离那么近，起码也隔个一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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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旭听出来了，说：“美了就叫爸爸，是吧？”

        彭旭说：“不理他得了，还没完了，发白点儿还真当满街人都是他孙子，什么玩意儿。”

        他摇摇：“没，我就那么一说，没想好呢，再说你也不见得答应。”

        “你不烦？”

        “其实也能‘人所，施于人。’是吧？”

        “偶尔一下呢？”

        乔扬半笑着提醒他：“那你后来不是还去歉了？”

        “己所不勿施于人，这都不懂？”

        “多大工夫啊我。”彭旭的语气非常不屑。

        “我没兴趣当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