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彭旭又看了他一眼，“”一声：“你这鸡巴是他妈该抽，关都关不住。”

        “就……”乔扬一阵奇怪，彭旭怎么突然好奇起这个来了，一直也没问过啊。其实乔扬自己也没特意总结过，总结也是离不开彭旭。“就跟你说话的时候……挨你挨得近的时候……”

        “，你他妈自己不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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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味儿？”彭旭问。

回来，彭旭已坐到沙发上去了。乔扬追着他的拖鞋跪到茶几拐角，学着小视频里那些乖乖的规矩相，上供一样把尺子往彭旭手边递。彭旭动也没动，不接，就让他自己抽。

        “为什么？”

        “男人味儿。”

        他想着，底气也足了，刷一下，外连带内一齐褪到了膝盖。他看一眼彭旭，心里好希望彭旭也能看他一眼，至少看看他为他的锁是什么模样。

        “没。”乔扬说。

        “爸爸想什么。”

        这一骂，乔扬更困难了，亢奋的阴甚至随着彭旭的话了两下。

        这话让乔扬怎么接？乔扬说：“我想什么不是重点。”

        彭旭说：“我也好奇，我看看你都怎么自己玩自己。”他语气好清白，但神情里全是故意，他明明在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想让我来，我就不来。

        彭旭却没叫停，甚至还嫌他磨蹭：“耗什么呢？想耗了？”

        乔扬眼下就是这个状态，看着都叫人咂。他倒是不怕疼，他早就习惯了，问题是摘不下来。他说：“爸爸，我有点儿困难……”就在几秒钟前，他还想着他忘了拿钥匙，这下也不急了，反正拿来也没用。

        “就想被上？”

        “我喜欢你——”简直是条件反，还好一瞄彭旭的眼睛，他及时加了后半句，“上的味儿。”

        “什么是重点？”

        乔扬心里一个哆嗦，真贱啊，怎么彭旭越不他，他裆里还越膨胀了。“锁还摘吗？”他问，其实是想问要不要脱子。

        乔扬心又哆嗦一下，原来到今天，他们之间才算是真正的歪打正着。彭旭下午那一，他本来都老实了，想着晚上就喝喝酒，聊聊天，热热乎乎吃顿饭，多求不来的一场约会，他什么歪心思也没动。就因为太没动，他闲散过了，一个嘴贱倒把彭旭给惹了。惹得正好，他们也该到这一步了，“爸爸、爸爸”地喊了小半年，恰如其分呀。

        乔扬没胡掰，很认真地点点：“真的，我前面就是个摆设，了也不想用。”

        彭旭眉拧起来了，似乎在说：你什么意思？但又不纯粹是疑惑，似乎还有另一半在说：别他妈胡掰了。

        “不行。”

        彭旭态度依然，让他平时怎么玩，现在还怎么玩。

        他一开口就觉得彭旭要说“”，但彭旭没说出来，只在脸上挂出了那个意思。彭旭说的是：“跟别人不行？”

        “都什么时候？”

        “了也没事儿，再给。”

        “你以前在学校就这样？”彭旭问，“说起来就起来？”

        乔扬开始动作，同时觑着彭旭的脸色。他还是不大敢信那张脸会一点不变色，说不准就和上次一样，脱到一半，他突然一声“停”把你的人和心都给定在那儿。

        “，”彭旭眉紧着，嘴却笑起来，“你他妈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跟你比不了。”

        乔扬第一次觉得哑巴不好当，有苦难言。彭旭倒自己给了自己回答：“别他妈告诉我是看上我活儿好了，我自己都不信。”

        他换了一个新锁，就在入冬以后。他向彭旭汇报过，当时彭旭就那么一听，嗯都懒得嗯一声，更别提问他为什么想换了。是因为天气冷，金属的有点受罪，他改换了硅胶款。不像金属一样有镂空，硅胶款的鸟笼是全包的，一旦起，整个锁会向前，只是底端被卡环拽着，无法完全伸展。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