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去看常在那个？”彭旭有点心不在焉。

        没经验让他费了好大的劲，等再拧开浴室门，一个多小时晃过去了。他犹豫着要不要穿子，心里总有个声音撺掇他：就这么出去，不是罩了T恤？情趣内若隐若现是最好的效果，别犯怂，正好也借机窥窥彭旭的态度。

        他稳稳心神，螃蟹爬一样把自己挪出来了。彭旭正靠在床玩手机，这时眼都不抬一下。他膝盖一弯，是跪过去的，怕彭旭看见他的屁。其实何必呢？明明就想让彭旭看才脱成这样。

        乔扬差点出来，上就明白彭旭指的是常在的微博小号。乔扬也一直偷窥来着，每次看到那些单靠隐喻、打码就已足够声情并茂的验和感受，他都觉得韦老师只教物理简直屈才了。有那么几回，他甚至忍不住留言评论，为此与另一张面孔下的韦老师聊了好一阵。拜韦老师和陈穆所赐，他的接受度和“贱”度现在是水涨船高。

        “你还想他。”

        “怎么也教了咱三年啊，你到时去不去？”

        彭旭不理他，跺着脚说太冷了，他要回宿舍。

        乔扬说：“前阵子我还给韦老师发消息呢，他生日，我看列表有提醒就发了个祝福，他给我回了个红包。”

        乔扬从没在彭旭面前过下半，忐忑得很，刚从墙角个，又要往回缩，他瞟见彭旭了。要命的是，彭旭也瞟见他了。

        “你不跟我一块儿住？”乔扬傻了一下，眼巴巴地望着彭旭，“跟我住吧，求你了。”他为这场见面了那么多准备和铺垫，巴心巴肝地想把彭旭给伺候爽了，彭旭可千万别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进酒店房间，彭旭又成了那个不言不语的彭旭。乔扬闹不清他怎么了，被他的沉默弄得有些紧张。手脚无措了一阵，乔扬决定先去洗澡。他裹着一大包东西往浴室去，彭旭似乎看了他一眼。他心撞撞地关了门，又上了锁。

        “明儿，后儿，哪天都行。”

        “你看见班长在群里发的那个了吗？”乔扬指的是高中时的班长。

        他在墙边听见彭旭叫他。“上，等一下！”他在心里骂自己忒没出息，这节骨眼儿了犯什么怂，竟想折回去穿子。

        “过来。”

        彭旭又叫一声：“人呢？”

        翻开换洗衣物，里面藏了不少乾坤：从油到套，到灌，到型号不一的，再到锁，最后还夹着一条白色双丁，什么他都想到了。

        “爸爸。”他乖乖叫了一声。

        彭旭仍不看他，说：“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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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那么仔细干嘛……”乔扬憋着笑说。

        彭旭说：“你行李不在我那儿么，你不拿了？”

        “再说吧。”彭旭似乎没什么兴趣，两人间的气氛冷了一瞬，彭旭突然笑着“”了一声：“我他妈连他多久一回都知。”

        “我，你他妈真自己自己？”

        乔扬想，完了，这也太快了，彭旭的裆好像还没有动静，不会今晚就这么结束了吧？他磨磨蹭蹭地转过，满心盘算着假如彭旭实在烦他用这种方式犯贱，他该怎么打个岔，好把气氛圆回去，背突然给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毫无征兆。

        乔扬简直不敢动了，就那么晾着屁撅在地上。他明白是彭旭踹了他，但没想到彭旭的下一脚居然是踩他的。他为了扩张进去的，现在被彭旭按得生疼。

？”乔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