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扯的。】他打了句哈哈。

        乔扬：【你这是能问嘛。】

        乔扬问了几句，多是彭旭喜好习惯之类的八卦问题。彭旭一点也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合，不是打岔就是不回答。

        彭旭：【你说要聊，你自己想。】

        这也太直接了吧？！乔扬：【怎么可能，就是不太……觉得那样也不是特别爽。】

你发消息还抖我一下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乔扬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打起嗝来，死活停不住，无论他试了多少次深呼，没用，他别提多郁闷了。

        彭旭不知是太无聊还是心情很好，难得没有直接消失：【行吧。聊吧。】

        渐渐，嗝真止住了。彭旭什么表示也没有，事不关己一样又回了自己的座位。乔扬在座位上呼哧呼哧地大气，突地脸一热，隐约意识到他刚才挣扎时，不时蹭到的位似乎是彭旭的裆。

        彭旭：【你是不错地方了，我回听说有不喜欢的。】

        彭旭：【你问了我才知想不想答。】

        等了一会儿，彭旭说：【你平常么？】

        他这边一抖一抖的，渐渐有视线投来，他坐不住了。倒不是怕人看，假如这屋里没有彭旭，谁看他也无所谓，但他不想在彭旭面前丢脸。他刚要起，肩侧猛然探过来一条胳膊，一句招呼也不打，照着他的口鼻就是一捂，吓了他这一大，一边挣巴着就仰去看。

        乔扬：【就随便聊聊啊。】

        乔扬知他是篮球迷，对这话倒没什么计较，鼓鼓勇气说：【我意思是你对我一点儿好奇的地方也没有？】

        －【能。】彭旭十分痛快地应了。

        彭旭：【有人让你？】

        这一看，他挣不动了，竟是彭旭的脸倒在那儿。他第一反应是他的动静把彭旭惹烦了，相当烦，否则彭旭不会忍无可忍到要给他这番颜色瞧。他想起前不久的那个梦，彭旭也是这样不不顾地收拾他，他一点都不敢反抗，他还想起他在梦里求饶地喊彭旭“爸爸”。

        彭旭：【随便一问，好奇一下好学生有没有生理需求。】

        乔扬心一惊，他明明说得这么糊，彭旭是怎么一下就捕捉到他其实是不喜欢随随便便就，而不是没有需求的？

        乔扬以为自己看错了：【？！】

        乔扬实话实说：【我不爱。】

        彭旭：【能问，但不代表我有兴趣答。】

        乔扬：【你这么说我突然不知该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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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上课是个阴雨天，育无奈改成了自习。小二十年以场舞台的老张只在讲台跟前溜达了两个来回就脚走人了，韦常在也正给其他班上课，同学们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光。

        乔扬想了想，说：【我能问你问题吗？】

        真不客气啊，乔扬腹诽着，打出一句：【那干脆你问我得了。】

        “唔……”彭旭手劲很大，很快就捂得他憋闷难言，他挣不开，只得一边哼哼着摇，一边去扒拉彭旭的手。彭旭另一条胳膊也上来了，板住他的肩膀，膝盖抵住他的后腰，他彻底动弹不了了。周围有同学说话，他听不清，只听见彭旭对那人说：“他就欠这么治。”他一下更没力气挣了。

        班长尽职尽责地在黑板上写下“安静”两个大字。大家心照不宣，知这毕竟是上课时间，把楼里哪位闲着的老师招来都不是好玩的，因此没人喧哗，教室里只弥漫着低低的嗡嗡声。

        乔扬：【那问什么你有兴趣？】

        彭旭：【不跟你扯了，88。】说完，状态又成了离线。

        真想不到，他对彭旭的“犯贱”已经到了如此信手拈来的地步，假如不是他有病，那一定是彭旭太会“合”了，总能戳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彭旭更不客气了：【你是哈登还是库里，我非得对你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