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见妻子表面上装作没事一般，眼底那抹失望，却怎么也掩不去，心疼地瞪了开心一眼，低骂：“还没长齐，家里就留不住你了？”

开心怕被爹娘看出蹊跷，赶紧走过一边，站在风口，深了几口气，将心的闷痛压下，才重新回来。

除了风声就是偶尔的火星子炸开的声音，越加显得寂静。

“府里还有点事。”开心心里也有些不舍，但他不能放弃今晚兄弟三人的聚会。

“你怕丢人，就自个乖乖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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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怪孩儿不敬啊，四弟弹的真的好听。一会儿，我让他弹给你听，可好？

“这么晚了，在家住一晚，明儿再回，不行吗？”金铃有好些天没见着他，心里也挂记得厉害。

“我把手上的事了，过两天就回来住几天。”开心不忍母亲难过，了下来。

一座无碑的石墓前，摆着水果香火。

金铃睨了开心一眼，“还要回府？”

“多个人烧得快些，大半夜的，这山里又冷又阴森，怪吓人的，烧完赶紧回去。”开心了鼻子。

“不是被熏了眼么，就别烧了。”阿福心疼儿子。

三人又沉默下去，山林四下里漆黑一片，只得那一团光亮，照亮三个蹲在地上，除了往火堆里添纸的手，几乎静止不动的影，忽明忽暗，随风晃动。

他咽下涌上来的泪，终是没忍住，泪了下来，忙了下泛红的眼睛，“被熏了眼。”

“臭小子，你……你说什么？”阿福心虚地睨了眼妻子。

“练着呢。”开心老实回答。

阿福在他上扣了一巴掌，“真没出息，就这点胆子？”

“都说了回来了。”开心叫苦。

阿福这才不再说什么，过了半晌，才又问，“功夫还练着吗？”

金铃抬眼向开心看去，这也是她想知的。

宁夫人跪在一侧，一边落泪，一边烧着钱纸，口念念有词。“公主，没能照顾好小皇子，反让他为婢所累，受苦受难，还……还落下残疾。婢自知罪该万死，等心愿了了，到地下任公主责罚，绝无怨言。”

第325章那个男人是谁

大姐还下落不明，但娘尽放心，孩儿定会接着寻找。”

“当初我是不肯进府的，您非要我进，现在府是事多，回不来，又来怨我。”

开心苦了脸，“爹，您就别去府里闹了，我被你打得，脸都快丢没了。”

大伙明里是给他过小寿，暗里却是各自祭奠生母。

他这会儿，定又煮下了美酒，等我们呢，我一定会多喝些，把娘的那份也喝掉。

“去一边歇歇。”金铃接下他手中纸钱。

对了，二哥的酒煮得和娘当年煮得一模一样，真好喝。

四弟……四弟也会好起来，他的琴也越弹越好，比娘弹的还好听呢。

桫椤林深……

金铃“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金铃不知，她的同胞妹妹也活在人世，这时正在离她并不远的地方拜祭着她们的主人芷兰。

“练着就好。”

在暗中协助二哥。

开心应：“嗯。”

阿福紧着的心，这才松了开去，“小子，到时你不回来，我也得把你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