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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胡说，你心知肚明。”

从亲信口中得知这秋千是峻言为了他的小妻子解闷搭的。

“你想要什么？”长宁突然感到一种恐惧，之前是信心满满，认为兴宁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突然间的发现，她在自己的掌心之外。

长宁倒抽了口冷气，看着无忧的脸，如同看见另一张幼，执着的小脸，“你为何要关心那架秋千，难，你与那秋千有着什么……”

而峻言已经追

无忧站住，不答她的问题，反问：“你为什么要去换那个秋千？”

“那又如何？我和不凡不过是郎才女貌，相互引。你也说过秋千离‘常乐府’近，我更换秋千不过是想借机看他一眼，仅此而已。传了开去，不过是我爱慕不凡，失德而已。”

说完转飘飘的转，准备离去。

“你忘了，苏家的当家是我的夫郎，还有多少消息能瞒得过苏家？是不是空口白牙，你到时就知。”

“你……你是……你到底是谁？”长宁重新细细打量她，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对任何人不会信任的人，无忧又如何能相信？

这许久的策划怕是要功亏一篑，怪不得不凡敢拒绝她，对将开始的战争没有任何反应，他本知，她什么也没掌握住。

眸间色晦暗中，她仿佛回到了九年前。

当年她被从大牢里救出，令人烧，神智不清的药过去。

“不过觉得那秋千有趣。”长宁一颤，脸色微变。

“你胡说什么？”长宁脸色瞬间的白了下去。

“你是谁？”

“你可以不告诉我，不过你和不凡的事，秋千的事……我不敢担保会有多少人知。”

长宁明知救子言那件事，是她心甘情愿，而且一定要去的，就因为她只得六岁，为了万无一失，仍然用哄骗的方法。

“那你说，能为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长宁一拂袖，恢复冷静。

发现斋堂这些本该被灭口的人，却走得一个不剩，窗外树下，却多了架以前没有的秋千。

“恐怕不是。”

“可以这么说。”无忧略回，眼角笑意更深，常乐本是她的称号，但此常乐非彼长常。

“因为离‘常乐府’近，你心心念念的某人不时从那里路过……又或者，那个秋千本就有些来，让你放不下。又或许借这秋千，图些什么……”无忧笑意盈然，声调不急不缓，却意味深长。

“与你无关。”

长宁看着她的背影，脚底升起一寒意，“你不是常乐。”

这席话，无忧听得如同针扎一般难受，寒着脸：“长宁公主失德而已，那如果是峻宣公主呢？”

无忧突然向她欺近，嘴角勾起一丝比冰还冷的笑，“北齐亡不亡，我不在意，我对你的进攻也没兴趣。我为什么要为不在意的东西去费神？如果你认为我没有条件可讲，你我可以就此别过。密函，你爱就发，仗爱打就打。”

“这种话岂能空口白牙的张口胡说？”

“我是谁，你不必问，只消回答我的问题。”无忧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