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周？那就是2个多月前。白玉乔努力保持冷静推算着，那时候他和孟朝夕还有周如森，甚至还有陆征平……

        徐医生将几张报告单推到两人面前，用笔圈出几个异常的数据指标：“这些都表明，你怀孕了。时间大概是在12周左右。”

        徐医生有些心疼这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职业守却让她不得不残忍叮嘱：“小概率不等于零概率。你的子特殊，我的建议是把孩子生下来。当然了，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来呢，你是双，手术的未知风险很大，二来，就算侥幸手术成功，你再怀孕的可能几乎是没有了。”

        车厢内一片死寂。

        “我不知。”

        他向来拿白玉乔没什么办法，小的时候撒要糖果的时候没办法，长大了别扭闹脾气依旧没办法。

        “什么？”

        白祁突然激动起来：“你这次来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他对你始乱终弃？你告诉我他是……”

        “怎么样了？徐医生。”白祁见状心脏一紧，短短几秒之间已经控制不住想到好几种严重的疾病。

        “我说我不知。”白玉乔控制不住眼眶的泪水，五官都哭得皱起来，他抓紧安全带哽咽着回答：“我不知孩子是谁的，我就是个烂人。”

        白玉乔自幼在这家诊所看病，徐医生是白祁老同学的老婆，对白玉乔的状况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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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脸埋进掌心，白玉乔抑制不住浑颤抖。他知自己有孕育后代的能力，但徐医生包括后来的其他医生都说他怀孕的概率极低极低，他贪恋事中肉与肉相贴的舒爽刺激，心怀侥幸省掉那层薄薄的胶，如今终于受到惩罚。

        “进来说吧。”

        白祁被吓得不轻，连忙驾车带人去徐氏诊所。

        徐医生刷刷写下几笔，递给面前始终没能回过神来的白祁：“我开了些叶酸，交了费去药房拿，你按计量给他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不是说…概率很小的吗？”

白祁从咙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抬手拍拍那耸起的柔：“我答应，现在出来吃饭好吗？别闷坏了。”

        两人沉默着回到车上，归家途中白祁开口：“是谁的？”

        一场风波过去，两人回到饭桌，还来不及动筷，白玉乔就被那鱼虾的味刺激得胃好一阵蠕动，没忍住捂住嘴干呕，急匆匆跑到浴室吐了个昏天黑地。

        “白祁，玉乔，好久不见。”徐医生刚刚接诊完一个病人，从诊室出来，朝坐在走廊等结果的父子两人挥挥手。

        徐医生接过一旁护士递来的报告单，浏览片刻后面上表情有一瞬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