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的壳子日常用。

        街途来到楼上，一眼就看到风闻窝在他的衣服堆和被子堆里，人一动一动。街途把人抱起，来到打好的地铺旁边，抱着人坐下，一点一点地让人放开他的衣服。

        “我人在这里，还没死，没必要抱衣服。”街途抽出最后一件衣服说。

        风闻气鼓鼓地抬起，唰唰两下，脱了街途的上衣，扔床上，对着衣服下面结实的膛发出阴谋得逞的笑声。这是街途多年“锻炼”的结果，虽然过程十分不愿提。

        “哼哼！”风闻一把抱住，埋，又是蹭，又是薄荷的清香。

        此情此景，十分漂亮。

        街途想把衣服穿起来，全被风闻制止了。盖好被子，关灯。他一只手放在风闻的小腹，轻轻按压，另一只手的手指没像前天伸进风闻的下，再说，他也没手套。放以前，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自己以后会上了一个人，有点心动了，会有一个孩子，还是这种情况下出生的。

        “手摸一下行不行？”风闻小声说。黑暗中看不见人的脸，但在街途眼里，肯定很漂亮。

        手在风闻的小腹轻轻打着圈抚摸，被摸的人发出些许音节，往街途怀里钻去，一伸进街途的两之间，让他夹住，自己屁动了动。不是想，只是想这样蹭蹭。

        想和你走，或是，想让你留下……呵！我在想什么呢？街途知人是留不住的。

        街留不住风，只能听说它的故事。风不会停留在一，不然它就消失了。

        “老爸，街途什么意思？”

        “街的意思。”街途的老爸摸着孩子的说，“可你不是我在街旁捡的。生物学上讲，我是你的一个老爸，另一个。”街途的老爸不说话了。

        我对不起他。

        “孩子，我收回刚才的解释。下面这个才是——”街途老爸背对着街途，好不让他发现自己哭了。

        “我们在路上。回家的路上。”

        “桂花糯米莲藕。”风闻迷迷糊糊地说，“吃。”

        街途了人的脸，心里说：明早我给你，小馋鬼。

        呜！他被风闻咬了。

        早上七点，街途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他今早醒来时，又被抵在墙上了。

        风闻脱下孕装，低看自己的肚子，再看看镜中的自己，怎么看都不像十九岁，像二十几岁。街途知风闻十九岁时，一个人静静地在那里长蘑菇。街途快二十四岁了，看着不像，像奔三的人。

        快五个月了。明显突起。发情期，那次之后在怀孕第四个月来了一次。嗯——雪还没化开的样子。风闻推开浴室门，一热气迎面而来。街途打开淋浴，让风闻坐在木椅上，自己帮他洗澡。

        “我可以自己洗。肚子还没那么大。”风闻拿着淋浴边洗边说。这人在那次跑路几天后就和他一起洗澡了。

        街途把自己漉漉的发捋到后面，拿着淋浴帮风闻洗，有点迷恋地抚摸风闻的躯。他站在风闻后，帮人洗。掠过风闻突起的肚子时，说：“下星期，雪开始化，我。”

        “你会陪着我，直到我生下孩子，然后你带着孩子回到这里。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