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甩着木吊坠儿，冯褚抬看了他一眼。

“哎哟！”这下子，男人原本就被磕到青的嘴更是哗哗的往外冒血。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张耀文目瞪口呆，这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事，简直震碎了他的三观。

因为磕掉了一颗门牙，现在血是有止住的趋势了，但口中的血腥味儿却让人觉得腻歪的难受。

六米远。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张得不敢再发声，一双眼睛憋的通红，生理的眼泪唰唰的往下。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回在派出所里。

见四人形容凄惨，派出所里的警察还算通情理，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温开水，“走了一路也累了，先喝点水，十分钟后开始交代你们的犯罪经过。”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四个人垂丧气的跟跟在警察后。刚走两步，其中一个男人一不留神就被一块毫不起眼的石给绊倒了。

之后发生的事，让张耀文明白这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真的。明明是被砖砸到的那两个最凄惨，但到了派出所的时候，最惨的反而成了那个跟自己一样发过誓的，叫张得的青年。

或许是觉得自己心不够诚，之后警察在审问他们四个的时候，张耀文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脑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个干净，就差没有把小时候床的事也一并说出来了。

“我的牙！”

“噗……”口腔里骤然多出了一大团空气，张得来不及反应，接着就呛住了，“咳咳咳咳咳咳！”

想也没有想，张得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两大口，他将水在口中漱了两下正准备吐掉的时候，胃忽然发涨，一个饱嗝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窜了出来。

“老天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干什么呢？！”原本低写着工作报告的警察不悦的抬。

“耀文，你！”张得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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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送她木小牛的张耀文捕捉到了这个眼神，接着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从小都是听爷爷讲民间志怪故事长大的，对于这种事，张耀文的接受速度很快。

渐渐的，张耀文生怕自己的木雕也不好使了，霉运再转移到自己上，于是他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然而事情跟张得想的完全不一样，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遇到这种事警察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这次报案的是国家台的记者，他们就不敢这么干了。

一共摔了三次跤，一衣服被磕烂的好几，要么就是树枝划烂的，差不多跟街上要饭的一样了。

回答他的，是冯褚腼腆的笑容。

“小姑娘材不胖，力气倒是大的。”一个瘦高的男警察啧啧称奇。

因为洪水的缘故，周围几乎所有的路都被封了，所以这些警察只能徒步带着四个男人往派出所走。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男子颤颤巍巍的吐出了一颗牙到手心里。今天真是晦气，什么倒霉事儿都让自己碰见了。心中气到骂娘，但他却也无可奈何。

不是之前说好了，一旦被逮到，就死不承认么？派出所里的警察都是周围各个村落里面出来的，如果要徇私，那还不是容易的很。

怎么感觉有点邪乎。